译文
住进客舍不要让人为你避席让座,渡江时切莫与马同坐一条船。
注释
就舍:到客舍住宿。
避席:离席起立,古人表示敬意的礼节,此谓不必以虚礼相扰。
渡江:乘船过江。
莫与马同船:不要和马一同乘船,古人以马涉水易惊船,故有此戒。
此二句为残句,仅存一联。
句创作背景
黄彻,字常明,宋代人,著有《䂬溪诗话》,论诗主张诗以风人为宗,为宋代诗话名家。此诗仅存一联,题作「句」,当是原诗残缺后辑存之句。两句以家常口吻道处世经验:客居不必以礼相扰,渡江须防意外,语言平实如谚。所咏之事当系舟行客旅之感,原诗全貌已难确考,仅存此韵。
这两句以对仗写成,上句「就舍勿令人避席」讲的是客居之道:投宿他乡,不必拘泥虚礼、劳人避席,见其随和自处、不扰主人之态。下句「渡江莫与马同船」讲的是行旅之慎:马性易惊,同船涉水恐生不测,语虽俚而理实深。两句一「勿」一「莫」,都是恳切的家常告诫,如老农相语,亲切有味。
从手法看,诗不假雕饰,纯以民间谚语般的口吻入诗,却有生活智慧在里头。以「避席」写礼、以「同船」写行,一句取人与人相处之分寸,一句取人与物涉险之戒惧,对仗工稳而不着痕迹,正合宋诗以俗为雅、即事见理的一路,浅语之中自有斤两。
可惜原诗仅存此一联,题作「句」,前后脉络已不可见,难窥全篇布局,亦不知其本来何题。然即就这两句而言,平易之中有分寸、寻常之中见阅历,仍可窥见黄彻论诗重风化、重实用的旨趣,零玑碎璧亦足珍视。虽只二句,已可见其诗多取日用常事、以理趣见长,与其诗话所记论诗之旨正相印证,可谓言浅而有味者。
唐代·黄彻的简介
宋兴化军莆田人,字常明。徽宗宣和六年进士。授辰溪县丞,在任五年,以才称。官至平江令,以忤权贵弃官归。张浚欲辟之,不就。有《䂬溪诗话》。
黄彻共有诗(1篇)
明代:
黄廷用
我爱瀛洲侣,簪毫玉殿东。朝阳鸣紫凤,南国避青骢。
见说戈鋋急,仍闻杼轴空。随轩题尺牍,计日献重瞳。
我愛瀛洲侶,簪毫玉殿東。朝陽鳴紫鳳,南國避青骢。
見說戈鋋急,仍聞杼軸空。随軒題尺牍,計日獻重瞳。
:
释云贲
风月山川共一家,谁来语下定龙蛇。
太白不曾登便殿,笔头昨夜自生花。
風月山川共一家,誰來語下定龍蛇。
太白不曾登便殿,筆頭昨夜自生花。
明代:
黎民表
林壑晚逾胜,风尘远暂忘。物情嫌肮脏,吾意在耕桑。
败叶虫行篆,浓花密占房。浮生堪浊酒,穷远任苍苍。
林壑晚逾勝,風塵遠暫忘。物情嫌肮髒,吾意在耕桑。
敗葉蟲行篆,濃花密占房。浮生堪濁酒,窮遠任蒼蒼。
清代:
宋荦
韦编三换。一石才过半。丘壑性,终难变。传文洛纸贵,顾曲吴绫贱。
便便也,撑肠柱腹皆奇卷。
韋編三換。一石才過半。丘壑性,終難變。傳文洛紙貴,顧曲吳绫賤。
便便也,撐腸柱腹皆奇卷。
清代:
戴亨
溪回荡云容,虬松势妖矫。日月摩高巅,石瘦青苔老。
科头信芒鞋,临风恣幽讨。箕踞憩云根,苍翠午阴悄。
溪回蕩雲容,虬松勢妖矯。日月摩高巅,石瘦青苔老。
科頭信芒鞋,臨風恣幽讨。箕踞憩雲根,蒼翠午陰悄。
两汉:
佚名
惟天有命,眷求上哲。赫矣圣武,抚运桓扰。功并敷土,道均汝坟。
止戈曰武,经纬称文。鸟龙失纪,云火代名。受终改物,作我宋京。
惟天有命,眷求上哲。赫矣聖武,撫運桓擾。功并敷土,道均汝墳。
止戈曰武,經緯稱文。鳥龍失紀,雲火代名。受終改物,作我宋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