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谩兴 其一
[元代]:吕诚
炎方吊古易兴衰,知是昆明几劫灰。黄木湾围南海庙,白云山拥粤王台。
百年此地衣冠尽,五月南风舶艑来。游览尚馀高兴在,匆匆莫遣二毛催。
炎方吊古易興衰,知是昆明幾劫灰。黃木灣圍南海廟,白雲山擁粵王台。
百年此地衣冠盡,五月南風舶艑來。遊覽尚馀高興在,匆匆莫遣二毛催。
译文
在南方炎热之地凭吊古迹,最易触动兴衰之感,谁知道昆明池经历过几度劫灰。黄木湾环绕着南海神庙,白云山簇拥着粤王台。百年来此地的衣冠人物都已凋零,五月南风吹来,海船纷纷而至。游览的兴致还在,切莫匆匆让两鬓的白发催老了人。
注释
炎方:南方炎热之地,指岭南。
吊古:凭吊古迹。
兴衰:兴盛与衰亡。
昆明:昆明池,用汉武帝凿池之典。
劫灰:佛教语,指劫火之后的灰烬,喻沧桑。
黄木湾:地名,在今广州附近。
南海庙:南海神庙,在广州。
白云山:广州名山。
粤王台:南越王赵佗所筑之台。
百年:泛指多年。
衣冠:指士人、名流。
南风:夏季之风。
舶艑:海船。
高兴:高雅的兴致。
匆匆:匆忙貌。
二毛:黑白二色头发,指鬓发花白。
番禺谩兴 其一创作背景
吕诚,字敬夫,吴县人,元代诗人,隐居不仕,工诗,有《来鹤亭集》。此诗为《番禺谩兴》组诗第一首,写游历岭南番禺的感慨。诗以炎方吊古起兴,借昆明劫灰、南海庙、粤王台等古今胜迹,抒写兴亡沧桑与百年衣冠凋零之感,末以游览兴致尚在、莫使白发相催作结,感慨中见旷达。当作于作者游历广州之际。
此诗为岭南吊古之作,通篇以「兴衰」二字着眼。起联「炎方吊古易兴衰,知是昆明几劫灰」,以「炎方」点明岭南之地,以「易兴衰」总摄全篇感慨;「昆明几劫灰」用汉武昆明池、劫灰之典,把世事沧桑推到极处,一「几劫灰」写尽兴亡之数。颔联「黄木湾围南海庙,白云山拥粤王台」,以黄木湾、南海庙、白云山、粤王台四地名对举,一「围」一「拥」写江山环卫之势,把广州的形胜与历史一并收入笔底,气象阔大。
颈联「百年此地衣冠尽,五月南风舶艑来」,由古迹转到人事与市况:一「衣冠尽」写人物凋零之悲,一「舶艑来」写海舶辐辏之盛,一衰一盛对照,沧桑之感愈深。尾联「游览尚馀高兴在,匆匆莫遣二毛催」,以「高兴」自振,以「莫遣二毛催」自警,把吊古的怅惘收束为及时游赏的旷达。全诗用典切地,对仗工整,于兴亡之慨中见旷逸之气,是元人南游诗中的佳者。全篇章法由古及今、由景及人,收束于自警,情韵悠长。四句之中两用叠字与名物对举,境界开阔而不失流转。
唐代·吕诚的简介
昆山人,字敬夫,后更名肃。工诗词。名士咸与之交。家有园林,尝蓄一鹤,复有鹤自来为伍,因筑来鹤亭。邑令聘为训导,不起。有《来鹤亭诗》。
吕诚共有诗(164篇)
元代:
许衡
雨水添新涨,陂湖没旧痕。人迷堤口路,船上树头村。
岁事知前误,秋耕未可论。谁怜徭役外,天亦吝深恩。
雨水添新漲,陂湖沒舊痕。人迷堤口路,船上樹頭村。
歲事知前誤,秋耕未可論。誰憐徭役外,天亦吝深恩。
明代:
吴宣
丝丝杨柳绊行舠,尽数鱼龙弄晚涛。南畔一声何物笛,紫薇垣外客星高。
絲絲楊柳絆行舠,盡數魚龍弄晚濤。南畔一聲何物笛,紫薇垣外客星高。
清代:
顾炎武
闰位穷元季,真符启圣人。九州殊夏裔,万古肇君臣。
武德三王后,文思二帝邻。卜年乘王气,定鼎属休辰。
閏位窮元季,真符啟聖人。九州殊夏裔,萬古肇君臣。
武德三王後,文思二帝鄰。蔔年乘王氣,定鼎屬休辰。
近现代:
金克木
寒柳金明俱已休。哪堪回首旧风流。纵横盲左凌云笔,寂寞人间白玉楼。
情脉脉,意悠悠。空怀家国古今愁。何须更说前朝事,待唱新词对晚秋。
寒柳金明俱已休。哪堪回首舊風流。縱橫盲左淩雲筆,寂寞人間白玉樓。
情脈脈,意悠悠。空懷家國古今愁。何須更說前朝事,待唱新詞對晚秋。
唐代:
杜牧
凄凉遗迹洛川东,浮世荣枯万古同。桃李香消金谷在,
绮罗魂断玉楼空。往年人事伤心外,今日风光属梦中。
徒想夜泉流客恨,夜泉流恨恨无穷。
凄涼遺迹洛川東,浮世榮枯萬古同。桃李香消金谷在,
绮羅魂斷玉樓空。往年人事傷心外,今日風光屬夢中。
徒想夜泉流客恨,夜泉流恨恨無窮。
明代:
边贡
送君无奈别情何,五日生朝客里过。心逐悬旌离汉徼,梦随春柳渡辽河。
重关复岭狼烟接,暮雨朝云海气多。应有大篇吟出塞,不须停马问干戈。
送君無奈别情何,五日生朝客裡過。心逐懸旌離漢徼,夢随春柳渡遼河。
重關複嶺狼煙接,暮雨朝雲海氣多。應有大篇吟出塞,不須停馬問幹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