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望雷居士精舍同沈右卫过刘先生墓下作诗译文及注释
译文
汉代的陵墓馆舍已经荒芜,晋代覆灭后洙泗之教的风气残缺。五都的声名议论已成空,三河的文义也断绝了。振兴礼教超越前代英贤,谈说玄理胜过往昔哲人。清明之情日夜加深,美好的音讯却随岁月而灭。垣墙水井都已平没,烟云从容地留着余绪。你叹牛山之悲,我悼惊川之逝。
注释
汉陵:汉代陵墓;淹馆:久留的馆舍,一说「淹」通「湮」,湮没;芜:荒芜。
晋殄,晋代灭亡;洙风,洙泗(孔子讲学之地)之教风;五都,泛指都会;三河,河内、河东、河南,泛指中原。
兴礼:振兴礼教;迈:超越;前英:前代英才;谈玄:清谈玄理;往哲:往古哲人。
明情,清明之情;徽音,美善的音讯。
垣井:墙垣与井;从容裔:从容的余裔、遗绪;牛山悲:用齐景公登牛山泣涕之典;惊川逝:用孔子「逝者如斯夫」之意,感叹时光流逝。
登山望雷居士精舍同沈右卫过刘先生墓下作诗创作背景
萧子良(460—494),字云英,南朝齐宗室,封竟陵王,齐武帝次子。他崇信佛教,招揽文士,与沈约、谢朓、王融等并称「竟陵八友」,对永明文学影响甚大。此诗为登山远望雷居士精舍、与沈右卫同过刘先生墓下而作,兼怀师友、感慨兴亡。约作于其居建康及外任期间,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登山望雷居士精舍同沈右卫过刘先生墓下作诗鉴赏
此诗为登临怀古之作,起首「汉陵淹馆芜,晋殄洙风缺」,以汉晋陵馆荒芜、洙泗风教残缺发端,一落笔即见兴亡之感。「五都声论空,三河文义绝」以「空」「绝」二字加重寂寞,为下文追慕前贤蓄势。
中段「兴礼迈前英,谈玄逾往哲」,以对句颂前修道德文章;「明情日夜深,徽音岁时灭」则一转,写出情意愈深而音讯愈远之痛,一扬一抑,章法顿挫。末段「垣井总已平,烟云从容裔」,以物象之湮没写人事之无常。
结以「尔叹牛山悲,我悼惊川逝」,用齐景公泣牛山、孔子叹逝川两典互文,把怀人与悼逝合为一气,悲慨苍凉。全篇五言,属对精工,用典密集而不失沉郁,是南朝宗室诗中少见的有兴寄、有骨力之作。此诗属对工整而气脉贯通,如「兴礼」对「谈玄」、「明情」对「徽音」、「汉陵」对「晋殄」,字字精严。「尔叹」「我悼」二句,以第二人称与第一人称对举,将同游者与己心并置一处,怀人悼逝、感时伤乱之情,遂在两典中喷薄而出,苍凉沉郁,为南朝诗中罕见之音。
萧子良简介
唐代·萧子良的简介
(460—494)南朝齐南兰陵人,字云英。齐武帝子。初仕宋为宁朔将军。入齐,封竟陵郡王。武帝时历司徒、侍中、扬州刺史、中书监。郁林王即位,进位太傅。恐其夺帝位,虽加殊礼而深忌之,不久病死。曾启陈请原除逋租,宽刑息役。居鸡笼山西邸,延揽学士,抄《五经》、百家,撰《四部要略》。笃信佛教,数于邸园营斋戒,大集朝臣众僧。主神不灭说,与范缜论辩。今存《南齐竟陵王集》辑本。
萧子良共有诗(6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