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衔杯 咏秦羽阳宫瓦译文及注释
译文
羽阳宫殿的悲哀如今在哪里?彩云之下,萧史与弄玉曾同度朝暮。霸业早已随尘土消散,问咸阳旧地,可怜一片焦土。只有江河五岳,还像从前一样。阅尽沧桑,才成今古。漳上台城的片瓦都是愁的伴侣。可叹璧月依旧圆满,却已销磨了秦汉,经历多少风雨。兴亡的遗恨,谁能补得。
注释
羽阳宫:秦武公所建宫殿,故址在陈仓,旧瓦传世为藏家所宝。
萧史:秦穆公时善箫者,娶穆公女弄玉,同升仙去。
焦土:项羽入关烧秦宫室事。
河岳:江河五岳。
漳台:邺下铜雀台,临漳河,后人取其瓦制砚。
璧月:圆月如璧。
销磨:销蚀磨灭。
兴亡恨:朝代更替之恨。
补:弥补、消除。
凤衔杯 咏秦羽阳宫瓦创作背景
溥儒为清宗室恭亲王之孙,入民国后以诗书画三绝名世。此词咏秦羽阳宫旧瓦。宗室之后咏秦宫之瓦,物是人非之感倍切于常人:萧史彩云、霸业焦土、璧月风雨,层层收在一方瓦上,结以兴亡恨谁能补,前朝王孙的沧桑,全在怀古的表面之下。
凤衔杯 咏秦羽阳宫瓦鉴赏
起拍「羽阳宫殿悲何处」,一悲字先声:宫瓦犹存而宫殿安在?「彩云萧史同朝暮」,秦宫最缥缈的一段佳话撑起昔日,随即「霸业久随尘,问咸阳、可怜焦土」,仙话与霸业一齐收束,问咸阳三字如叩空城。
「祗河岳,还如故」最妙:宫阙、霸业、人物俱亡,只有山河不动——以不变衬万变,短调两句抵得一篇怀古;下片「阅沧桑,成今古」,一片瓦阅尽沧桑,遂与漳台片瓦结为愁侣,瓦与瓦相对,是古物的寂寞,也是收藏者的寂寞。
「叹璧月仍圆,销磨秦汉经风雨」,月自圆而秦汉自销磨,天上的圆满照地上的残缺;结拍「兴亡恨,谁能补」,问到无可问处。溥儒以旧王孙咏秦瓦,瓦上的秦与心头的清叠成双重沧桑,怀古词而有身世家国之痛,此其所以深。咏物怀古之词,最怕古物只成摆设;此篇的瓦却是全篇的眼睛——它见过秦宫的彩云,听过萧史的箫声,如今与铜雀台的瓦结成愁侣,古与古相怜,今人反是旁证。以一身历数朝的物写兴亡,视角之小与感慨之大相激,词境遂深。
溥儒简介
唐代·溥儒的简介
溥儒一般指溥心畲,溥心畲(she)(1896年9月2日~1963)原名爱新觉罗·溥儒,初字仲衡,改字心畲,自号羲皇上人﹑西山逸士。北京人,满族,为清恭亲王奕訢之孙。曾留学德国,笃嗜诗文、书画,皆有成就。画工山水、兼擅人物、花卉及书法,与张大千有“南张北溥”之誉,又与吴湖帆并称“南吴北溥”。
溥儒共有诗(1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