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落魄(江阁)》鉴赏
原文
梯横画阁。碧栏干外江风恶。笑声欢意浮杯酌。秋水春山,相对称行乐。
谁家青鸟穿帘幕。暗传空有阳台约。天公著意称停著。寒色人情,都恁两清薄。
赏析
起句「梯横画阁」四字写阁之高峻;「碧栏干外江风恶」,风恶而兴不减,「笑声欢意浮杯酌」,一「浮」字尤妙,笑语欢声都浮动在酒杯之上,可感而不可执;「秋水春山,相对称行乐」以山水之秀称人行乐之美,情景相发,起段便有欢场气象。
过片「谁家青鸟穿帘幕,暗传空有阳台约」,青鸟传书、阳台旧约,用两重神话写一桩幽情,而着一「空」字,约竟成虚;「天公著意称停著」,故作解事之语,实则无可奈何,把传言有约而终成虚约的怅惘写得含而不露。
结拍「寒色人情,都恁两清薄」最耐寻味:天寒与情薄等量齐观,怨而不怒,冷隽收梢,把一江风恶都化作心底的凉意,余味不尽。
醉落魄韵脚短促,宜写激越,此词却以冷语作结,声情与词情相反相成;「天公著意称停著」一句故作郑重,愈显幽约之无凭;寒色人情两两清薄,把乐景与冷心收在一处,短章遂有曲折。冷语结欢场,一面是笑声在耳,一面是清薄在心,对照之间兴味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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