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和梅津
[宋代]:吴文英
记行云梦影,步凌波、仙衣翦芙容。念杯前烛下,十香揾袖,玉暖屏风。分种寒花旧盎,藓土蚀吴蛩。人远云槎渺,烟海沈蓬。
重访樊姬邻里,怕等闲易别,那忍相逢。试潜行幽曲,心荡□匆匆。井梧凋、铜铺低亚,映小眉、瞥见立惊鸿。空惆怅,醉秋香畔,往事朦胧。
記行雲夢影,步淩波、仙衣翦芙容。念杯前燭下,十香揾袖,玉暖屏風。分種寒花舊盎,藓土蝕吳蛩。人遠雲槎渺,煙海沈蓬。
重訪樊姬鄰裡,怕等閑易别,那忍相逢。試潛行幽曲,心蕩□匆匆。井梧凋、銅鋪低亞,映小眉、瞥見立驚鴻。空惆怅,醉秋香畔,往事朦胧。
“记行云”两句,记梦中景。记得梦景中她像行云流水似的从水面上慢慢移了过来,身上还穿着荷叶剪成的仙衣。“念杯前”三句,忆共处时景。词人说:我(指词人)又回忆起与她曾在夜晚挑灯共饮,她起舞侑酒,纤细的十指按着舞袖翩翩起舞,并随着舞曲散发出阵阵馨香;屏风内(指室内)荡漾着爱人青春的温暖。“分种”两句,忆旧日琐事。词人说:我们也曾拿来几个旧陶罐栽了许多株菊花,又挖来苔藓筑起土穴饲养蟋蟀。“人远”两句,点出伊人离他而去。词人说:如今她却已经像扬帆而去的船消失在茫茫烟水之际一样,远离我(指词人)而去。据词的上片可以推断,该女子就是词人念念不忘的苏州去妾。
“重访”三句,转入亦真亦幻的追觅中。“樊姬”,语出白居易诗“杨柳小蛮腰,樱桃樊素口”,即白的两位侍妾。据此更可以证实,此词系忆苏州去妾,即所谓“樊姬”。“等闲”,作随便、无端解。此言词人重又去苏姬的住家附近走动,希望能再与她相见。但又恐怕无端去见她,容易造成误会,刚一碰面,她就会不辞而别,因此还是硬起心肠强忍住重见她一面的念头吧。“试潜行”四句,述词人忍不住又去见她的经过。“凋”,即凋零;“铜铺”,大门上的衔环动物头形。据《汉书·哀帝记》:“孝文庙殿门,铜龟蛇铺首鸣。”“低亚”,即低哑声。“小眉”,指月影。此言词人不见苏姬终觉心旌荡漾,于是偷偷地又跑到她住处附近的僻巷中焦急地徘徊等候。她居处门前的桐叶凋零,枝叶砸打在大门铜环上发出了一些响声,她刚开门一瞥,就又像孤雁见到月光那样惊慌似的马上又关上了大门。“空惆怅”两句,惆怅归家,一醉解千愁。言词人徒然产生出这种想见又不敢见面的惆怅而矛盾的心理,因此只好郁郁回家,且在秋菊丛畔一醉方休。这样或许能使那些美好的回忆镜头,透过醉眼在朦胧中一一幻现出来吧。
唐代·吴文英的简介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吴文英共有诗(325篇)
唐代:
王翰
林外鸠鸣客梦残,起来随意岸青纶。春深池面生新水,晚霁云头露远山。
野寺秾花飞蛱蝶,高岑乔木啭绵蛮。杖挑二百青钱在,拟买村醪一醉还。
林外鸠鳴客夢殘,起來随意岸青綸。春深池面生新水,晚霁雲頭露遠山。
野寺秾花飛蛱蝶,高岑喬木啭綿蠻。杖挑二百青錢在,拟買村醪一醉還。
元代:
宋褧
僻地开三径,荒山住一翁。栖迟瞰澄澈,结搆倚葱茏。
画槛穿黄蝶,芳塍散白豵。云湫龙恍惚,月砌鹤氋氃。
僻地開三徑,荒山住一翁。栖遲瞰澄澈,結搆倚蔥茏。
畫檻穿黃蝶,芳塍散白豵。雲湫龍恍惚,月砌鶴氋氃。
宋代:
吕陶
挂冠归后爱林泉,择地为亭欲看山。清画绝无尘坌到,白云常与性情閒。
诗书教子雍容外,琴酒娱宾笑傲间。堂构不隳门有庆,綵衣终约锦衣还。
挂冠歸後愛林泉,擇地為亭欲看山。清畫絕無塵坌到,白雲常與性情閒。
詩書教子雍容外,琴酒娛賓笑傲間。堂構不隳門有慶,綵衣終約錦衣還。
宋代:
陈造
骤闻行旅叹赍粮,无复居人肯馈浆。
十袭君诗要娱老,却愁痛定说常暘。
驟聞行旅歎赍糧,無複居人肯饋漿。
十襲君詩要娛老,卻愁痛定說常暘。
宋代:
王迈
此是河清宴。觉朝来、薰风满入,生绡团扇。太守愁眉才一展,且喜街头米贱。且莫管、官租难办。绕砌苔钱无限数,更莲池、雨过珠零乱。尽买得,凌波面。家山乐事真堪羡。记年时、荔支新熟,荷筒齐劝。底事来寻蕉鹿梦,赢得乾忙似箭。笑富贵、都如邮传。做了丰年还百姓,便莼鲈、归兴催张翰。看卿等,上霄汉。
此是河清宴。覺朝來、薰風滿入,生绡團扇。太守愁眉才一展,且喜街頭米賤。且莫管、官租難辦。繞砌苔錢無限數,更蓮池、雨過珠零亂。盡買得,淩波面。家山樂事真堪羨。記年時、荔支新熟,荷筒齊勸。底事來尋蕉鹿夢,赢得乾忙似箭。笑富貴、都如郵傳。做了豐年還百姓,便莼鲈、歸興催張翰。看卿等,上霄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