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甘蕉叶示人诗译文及注释
译文
傍晚哭泣已不算稀疏,梦中啼哭更是实在频频。这一切只有夜里的枕头知道,过此再无人觉察。
注释
甘蕉:芭蕉。
太真数:实在频繁,太谓甚,数谓屡次。
夜枕:唯枕知啼,极写孤寂。
题甘蕉叶示人诗创作背景
刘令娴为南朝梁刘孝绰之妹,嫁徐悱,夫妻以文相酬;徐悱死,令娴为祭文,情辞哀艳,为世传诵。此诗题蕉叶以示人,全写夜间啼哭无人知晓之痛,当是悼亡或深闺悲思之作,风格与其祭夫文一脉相承。
题甘蕉叶示人诗鉴赏
诗止四句,全在知与不知上作文章。「夕泣已非疏,梦啼太真数」,白日之泣已不算稀疏,梦中啼哭更是频频——夜与昼、醒与梦无处不哭,悲之深可知;妙在后二句「唯当夜枕知,过此无人觉」:这一切只有夜枕知道,此外再无人觉察。
以枕为唯一的知情者,是极冷峻也极沉痛的写法——天地之大,竟无一人可诉,唯一「知」者又不能言。题曰示人,诗中偏说无人觉,其欲言又止、示而不诉的怨抑,正是全诗张力所在。四句无一字用典,白而出之,南朝闺怨诗的清切,于此可见。
二十字中用虚词极有分寸:「已非疏」是一层,「太真数」又是一层,说尽日夜无休的悲苦;至「唯当」「过此」四字一转,语气由重转轻,把无穷心事先压成一枕之事。诗不写泪而不写声,只写「知」与「觉」两样看不见的东西,愁便从无形处逼人。以「示人」命题而结以「无人觉」,题意与诗意恰成反照,南朝小诗言近旨远、愈读愈觉寒凉,正在这种自我否定的笔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