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陈幼白石浪阁 其三译文及注释
译文
枕着流水、漱着石头,都在这一片静观之中。高阁贮满了云气,莫非是它的性情与我相同么。
注释
枕流漱石:语本枕流欲洗其耳、漱石欲砺其齿,指隐逸生活。
静观:静中观照万物。
贮云气:阁中云气缭绕。
将无:莫非、岂非。
性所同:性情与之相同。
题陈幼白石浪阁 其三创作背景
范景文为明末名臣,官至兵部尚书,甲申之变殉国,亦工诗文,与陈幼白辈交好。此为题陈幼白石浪阁组诗之第三首,当是其过访友人临水所筑的高阁,取其枕流之意,写静观之趣。
题陈幼白石浪阁 其三鉴赏
诗以枕流漱石的隐逸成典起,而归到「共此静观中」——典是古人的典,观是自家的观,隐逸不在形迹而在静照之心。
后二句「高阁贮云气,将无性所同」,一个贮字把云气写成阁中常客,「将无性所同」以问句作结:莫非云气也与我性情相同?人与阁、阁与云打成一片,物我两忘。二十字小诗,无一字言志而言志俱在,是明末清逸一路题阁诗的高格。
四句二十字,最见巧思在「共」字与「贮」字:首句以「枕流漱石」这个隐逸旧典领起,次句「共此静观中」着一个「共」字,说明古人之典、今日之观,本是一心所见,隐逸便不在形迹的枕漱,而在静照的心境。三句「高阁贮云气」的「贮」字更妙,云气本是流动之物,一经「贮」字便如藏于阁中,阁与云遂有主客之分,而主客其实不分。结句「将无性所同」出一疑问语,莫非我与云气本同此性?问而不答,物我两忘的意味全在这一问之中;以隐逸之典翻作心性之语,不落枕石漱流的老套,明末清逸题阁诗的高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