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单身倒计时,男人最后的倔强
说实话,敲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不是怕,是激动。
我是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未婚妻小雅跟我谈了三年,温柔贤惠,烧得一手好菜,连我妈都挑不出毛病。按理说,我该知足了。可人这个东西吧,就是贱——越是快要失去了,越觉得单身的日子珍贵。
老孟曰:婚前焦虑的本质,不是怕婚后不幸福,是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犯错了——哪怕你本来也没胆子犯错。
我身边那些已婚哥们儿,一个个跟我诉苦:“兄弟,趁还没结婚,想干啥赶紧干!等结了婚,你连看别的女人一眼都得偷偷摸摸。”
他们说的“干啥”,我当然听得懂。
什么浴场的“冰火两重天”“帝王推油”“全身漫游”……这些词在我耳边飘了好几年,像猫爪子一样挠我的心。我是个正常男人,上过那种网站,也听朋友们吹过牛,可说实话,我一次都没实践过。
为啥?一是穷。一个全套399,够我请小雅吃三顿火锅了,性价比太低。二是不好意思。我这人脸皮薄,让我大摇大摆走进去问“有没有特殊服务”,我怕是话没说完自己先脸红到脖子根。
可眼看婚期定在下个月,我心里那只猫越挠越狠。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最后的疯狂,最后的单身自由。我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老孟曰:每个男人在结婚前都以为自己会来一场“最后的狂欢”,结果大多数人最后的狂欢,是跟兄弟们吃了顿烧烤。
二、浴场里的“侦查行动”
我选了一家以前去过的浴场。
为啥选这家?因为熟悉。以前来过几次,都是正常洗澡,浴资39块钱,里面有干蒸房,热气腾腾的,坐进去五分钟就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烤透了,爽得很。而且这家浴场看起来正规,门口没那些花里胡哨的灯,不用担心被查。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是带着“使命”来的。
进门、换鞋、拿手牌,一气呵成。淋浴的时候我特意多洗了两遍,还刷了牙——虽然是“那种”服务,但咱得讲卫生不是?干蒸房里坐了没五分钟我就出来了,平时我能扛十五分钟,今天心里有事,坐不住。
擦干头发,换上浴袍,我深吸一口气,往楼上走。
老孟曰:人在做心虚事的时候,连电梯都觉得在看自己。
楼上的走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墙上贴着服务项目和价格表,我假装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嗯,按摩80,推油129-169,还有个什么“至尊套餐”399。
正看着,一个穿制服的前台姑娘走过来,职业微笑:“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我喉咙发干,嘴比脑子快:“按……按摩。”
“好的,这边请。”
她带我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个小房间,一张按摩床,旁边有张躺椅,还有个电视。窗户开着,光线很亮,亮得我有点慌——这种环境,怎么搞“那种”?
前台姑娘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微一笑,伸手把窗帘一拉。房间立刻暗了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气氛,瞬间就上来了。
老孟曰:窗帘一拉,智商掉线——很多人的钱包就是这么没的。
三、“小姐”来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让我等着,说技师马上来,然后关上门走了。
我躺在按摩床上,手心全是汗。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朋友们吹过的牛:“那手感,啧啧啧”“你去了就知道什么叫腾云驾雾”……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年纪看着不大,二十出头,裙子短得我都不好意思直视。她站在门口,问了一句:“先生,需要服务吗?”
我愣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反问了一句:“啊?”
她以为我不要,转身要走。我赶紧说:“等等!要的要的!”
她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走进来关上了门。
老孟曰:男人在那一刻的果断,比他这辈子做任何决定都快。
她问我要什么,我说推油。她点了点头,出去拿东西了。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铺着大毛巾、小瓶精油,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干嘛用的瓶瓶罐罐。
她在床上铺好一次性毛巾,让我趴上去。
我老老实实地趴下,像个待宰的羔羊。然后——她坐了上来。
对,直接坐在了我的腰上。
隔着浴袍,我都能感觉到那种软软的、温热的感觉。我的心跳直接从80飙到了120。她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按,力道不轻不重,说实话,手法还挺专业。
但我心里想的根本不是按摩。
四、从“爽”到“懵”,只用了十分钟
按了一会儿,她让我把浴袍脱了。
我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了上衣,趴回去。她往手心里倒了些精油,搓了搓,然后按在我背上。
凉凉的,滑滑的,确实舒服。但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这就完了?传说中的“推油”就这么正经?
我正胡思乱想呢,她的手突然滑到了我的腰际,然后——把我的短裤往下拽了拽。
我的心跳再次飙升。
老孟曰:当你的短裤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走的时候,你的理智也在做同样的运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恕我不能细说。总之,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坐上了过山车,而且是那种没有安全带的。我整个人都飘了,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腿——光溜溜的,滑得像绸缎。
她没躲,也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上的活。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反应,这淡定,这熟练程度……她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一台流水线上的机器?
我想坐起来抱抱她,她轻轻挡了一下:“先生,我们不提供这个。”
我有点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抱了一下。她没再拒绝,但也没回应,就那么让我抱了几秒钟,然后轻轻推开我,继续手上的工作。
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在干什么?
这个女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知道她今天开不开心。她对我没有任何感情,我对她也没有。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那139块钱的“推油费”和100块的“加钟费”。
老孟曰:当你花239块钱买来的“温柔”,连装都懒得装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你买的不是快乐,是寂寞的发票。
五、聊天比推油更让我清醒
后来我没让她继续。我说:“算了,躺着聊会儿天吧。”
她有点意外,但还是躺在了旁边的躺椅上。
我问她多大了,她说23。问她哪里人,广西的。我说桂林我去过,风景真好。她笑了一下,说她是桂林下面一个小县城的,家里还有个弟弟在上学。
我问她做这行多久了,她说一年多。
“为什么做这个?”我知道这个问题很蠢,但还是问了。
她沉默了几秒,说:“来钱快呗。家里要钱,弟弟要读书,我学历不高,进厂一个月三千,这个一个月能攒下一万多。”
我没再问了。
她又问我:“你第一次来?”
我说是。
她笑了,那笑容跟刚才的“职业微笑”不一样,多了点真实:“看出来了,你手都在抖。”
我也笑了,苦笑。
老孟曰:有时候让你清醒的,不是道德说教,而是一个23岁姑娘云淡风轻地说出你不敢面对的现实——你和她,都是被生活推着走的人,只是方向不同。
电话响了,她说到钟了。让我签个单子,我随手写了个“王”字。她看了一眼,笑道:“你这字写得跟小学生似的。”我赶紧划掉,她又笑了:“别划了,我知道你姓什么了——姓‘紧张’。”
我被她逗乐了,最后签了个真姓。
下楼结账,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怎么说呢,带着一种“我都懂”的微笑。我低着头付了239块钱,逃一样出了浴场。
外面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站在路边,突然觉得这239块钱花得——怎么说呢,既值又不值。
值的是,我终于知道了所谓的“推油”是怎么回事,不用再听别人吹牛了自己一脸懵。不值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爽翻了”的感觉,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六、回家的路上,我想通了一件事
我坐在出租车上,手机响了。是小雅发来的微信:“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很久。
老孟曰:你以为你在追寻自由,其实你只是在验证一个道理——免费的,往往最贵;花钱的,往往最不值。
我想起小雅给我做的第一顿饭,番茄炒蛋,咸得我喝了三杯水。但她坐在对面,眼睛亮亮地看着我,问“好吃吗”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想起她生病的时候,我给她煮粥,她喝了一口说“你这是稀饭,不是粥”,然后笑着把我拉过去亲了一口。
我想起我们一起攒钱买房,每个月工资到账第一件事就是转进共同账户。她从来不管我花多少钱,但我每次乱花钱都会主动跟她坦白。
这些东西,是239块钱买不来的。是399块钱也买不来的。
我回了一条消息:“随便,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然后我又加了一句:“对了,下周我们去领证吧,不等下个月了。”
小雅回了一个问号,然后是一个笑脸,最后是一句:“你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了?”
我笑了。她知道我所有的毛病,还是愿意嫁给我。
老孟曰:真正的“最后的疯狂”,不是去体验那些你本来就没兴趣的东西,而是终于想明白——你真正想要的,一直都在你身边。
七、尾声:那239块,是我这辈子花得最值的“学费”
后来我跟一个已婚哥们儿喝酒,聊起这事。他听完,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花了239,就让人按了个摩,连冰火都没体验到?”
我说:“体验到了啊,体验到了‘花钱买空虚’是什么感觉。”
他笑得更厉害了,然后突然认真起来:“其实你比我强。我婚前也去了,花了小一千,全套。出来之后什么感觉你知道吗?恶心。不是恶心那些女人,是恶心自己。”
我们碰了一杯,谁都没再说话。
至于那些“冰火”“胸推”“全套”……我后来没再去体验。不是因为没钱,也不是因为没胆,而是我觉得没必要了。
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体验,不体验比体验好。
老孟曰:进围城之前,你以为你错过了全世界;进了围城之后你才发现,全世界都在围城里——只是它长得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现在我和小雅结婚快一年了。每天早上醒来,看到旁边那张睡得乱七八糟的脸,我觉得比任何“推油”都踏实。
至于那239块钱?就当是给青春交的最后一笔学费吧。
值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