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怀才不遇”的人,最容易上钩
赵某某,男,某单位工作人员。
这话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平淡无奇,但老赵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在他的自我认知里,他就是《权力的游戏》里被埋没的“小指头”,是《甄嬛传》里没被皇上翻牌子的“安陵容”——才华横溢,只是没人识货。
老孟曰:有一种人,觉得自己是千里马,其实是头倔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其实是遇了也白遇。
老赵在单位干了七八年,眼看着同期进来的小王小李都提了副科,就他还在原地踏步。领导找他谈话,说他“工作不够积极主动”。他表面上点头哈腰,心里骂了八百遍:“你们懂个屁!我这叫战略定力!”
其实他啥德行,同事门清:写个材料错别字连篇,开会发言跑火车,让他牵头个项目,他能把简单的事搞出三套流程——最后谁都不配合他。但他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他觉得是“体制内论资排辈”“领导有眼无珠”。
有一天,他看到单位有个出国进修的名额。别人都嫌去的地方冷门,不愿意报名。老赵眼睛一亮:机会来了!我要出国镀金,回来让你们高攀不起!
他主动请缨,写了洋洋洒洒三千字的申请,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领导一看,难得这哥们这么积极,准了。
于是,老赵收拾行李,踏上了飞往某国的航班。他当时的心情,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安迪爬出下水道那一刻——自由了,要翻身了!
老孟曰:有些人出国是为了看世界,有些人出国是为了让世界看他——结果世界一看,哟,这不好骗嘛。
二、那个“外交官”朋友,来得太巧了
到了国外,老赵才发现,镀金哪有那么容易。语言不通,课程跟不上,食堂的饭难吃得像橡皮泥。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刷国内的朋友圈,看看谁又升职了,谁又买房了,然后暗暗咒骂几句。
就在他最寂寞、最郁闷、最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一个“天使”出现了。
那是在一次学校组织的留学生聚会上,一个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主动走过来跟他搭话。
“你好,我叫肖恩,是某国外交部的。”对方中文说得溜得跟胡同串子似的。
老赵受宠若惊:“外……外交官?您怎么认识我?”
肖恩笑了,那笑容温暖得像冬天的暖气片:“我关注你很久了,赵先生。我觉得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只是缺少一个平台。”
老赵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听听,听听!这才是识货的人!他当场差点没握住肖恩的手叫“亲爹”。
从那以后,肖恩隔三差五就约老赵出去。今天吃法国大餐,明天去郊外野炊,后天看场音乐剧。所有费用,肖恩全包。
老赵一开始还假客气:“这多不好意思啊。”肖恩大手一挥:“朋友之间,谈钱伤感情。”
老孟曰:当一个人突然对你特别好,不是他瞎了眼,是他看上了你手里的东西——而你手里最值钱的,往往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
肖恩不仅请客,还特别会聊天。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说:“你们国内那套晋升机制太落后了,像你这种人才,在我们这儿早就年薪百万了。”“你看那些领导,哪个真比你有能力?不就是会拍马屁吗?”
这些话句句戳在老赵心窝子上。他觉得肖恩就是他的知己,是他的伯乐,是他上辈子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压根没想过一个问题:一个外交官,闲着没事干,天天陪一个普通留学生吃饭郊游,图啥?图他饭量大?图他英语烂?
三、面具摘了,刀亮了
三个月后,肖恩觉得火候到了。
那天晚上,肖恩请老赵去了一家高档日料店。清酒喝了好几壶,老赵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肖恩突然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老赵,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你说!”
“其实我不是外交官。”
老赵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掉地上:“啊?”
“我是……”肖恩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我是专门负责情报工作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老赵的酒醒了一半。
肖恩接着说:“但我对你的欣赏是真的。我觉得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只是被埋没了。我这边有个机会,报酬很高,而且可以帮你全家移民到我们国家。你考虑一下。”
老赵愣住了。他的大脑在那一刻飞速运转:间谍?卖情报?这是犯法的啊!被抓了要坐牢的啊!可是……丰厚报酬?全家移民?
老孟曰:当利益和良知在天平上较劲的时候,大多数人会在良知的托盘里放上一块“下次再改”的砝码——然后天平就歪了。
肖恩看他犹豫,又补了一刀:“你想想,你在国内混了这么多年,有什么?一个小科员,工资刚够还房贷。你爸你妈还指着你养老呢。你儿子上学要学区房吧?你老婆看别人背名牌包不眼红?你跟我干三年,我保证你全家过上你想象不到的日子。”
老赵咬了咬牙,把最后那点犹豫咽进了肚子里。
“行,我干。”
肖恩笑了,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老赵看都没看就签了。他不知道,从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按下了倒计时。
四、回国“潜伏”,画饼充饥
留学结束,老赵回国了。
在肖恩的“建议”下,他应聘进入了一家军工单位。以他的能力本来进不去,但肖恩早就帮他伪造了漂亮的履历和推荐信,再加上他在国外“进修”的加持,居然一路绿灯。
入职那天,老赵穿着新买的西装,站在单位大门口,心里想的不是报效祖国,而是:“这里面随便一份文件,都够我全家移民了。”
他开始利用工作之便,偷偷搜集资料。图纸、技术参数、项目进展、人员名单……能拍的就拍,能拷的就拷。每次和肖恩接头,他都像地下党送情报一样,鬼鬼祟祟,心惊肉跳。
第一次交易后,他迫不及待地问:“我的钱呢?”
肖恩笑眯眯地说:“别急,我给你开了个境外账户,钱都存在里面了。现在还不能取,等以后你回国了,或者移民过去了,随便取。”
“有多少了?”
“这个数。”肖恩比了个手势。
老赵眼睛都直了。那是他在国内干一辈子的钱啊!
老孟曰:境外间谍给你开的“境外账户”,就像前任说的“我会永远爱你”——听着好听,实际上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接下来的每一次接头,肖恩都会给他“汇报”账户余额。今天加两万,明天加三万,数字噌噌往上涨。老赵看着那些数字,就像守财奴看着金库,明知道拿不到,但还是忍不住流口水。
肖恩还时不时给他画更大的饼:“你再搞一份那个新型号的资料,我直接给你加二十万。”“你把你们单位的安全系统信息弄出来,我给你全家办绿卡。”
老赵被这些数字和承诺冲昏了头脑,开始更加疯狂地搜集情报。他甚至利用加班的机会,偷偷潜入领导的办公室,用微型相机拍下保险柜里的机密文件。
五、惶惶不可终日
但纸包不住火。
这几年,国家安全机关加大了反间谍力度,各种宣传铺天盖地。老赵单位也加强了保密教育,动不动就开会,发材料,搞抽查。
老赵每次开会都如坐针毡。台上领导讲“间谍就在我们身边”,他总觉得领导在看他。同事闲聊说起“听说隔壁单位抓了个内鬼”,他筷子都拿不稳。
他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戴上手铐,梦见肖恩翻脸不认人,梦见那个“境外账户”突然归零。他瘦了,头发也掉了不少,老婆还以为他工作压力大,给他买了好多补品。
老孟曰:当间谍最痛苦的,不是被抓的那一刻,而是没被抓的每一天——那种“明天会不会东窗事发”的煎熬,比坐牢还难受。
他其实有机会收手。有一次,单位组织自查自纠,要求每个人签署保密承诺书。他签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心想:要不……不干了?
可一想到那个账户里的“巨额存款”,他又舍不得。再搞一次,就最后一次!搞完这次我就收手!他每次都这么跟自己说,但每次都还有下一次。
他变得越来越疯狂。以前只敢拍一些低密度的资料,现在直接瞄准核心机密。以前一个月接一次头,现在恨不得一周一次。他就像一个赌徒,输红了眼,只想一把回本。
六、梦碎,人醒
国家安全机关早就盯上了他。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中。只是收网时机未到,要抓就抓个人赃并获。
那一天,他又按照约定,把一份刚弄到的机密文件藏在某公园的垃圾桶下面。转身刚要走,几个便衣出现在他面前。
“赵某某,你涉嫌间谍罪,跟我们走一趟。”
他愣在原地,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审讯室里,他交代了一切。最后他问:“我在境外的账户……能取出来吗?”
办案人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忍不住笑了:“赵某某,你真相信有账户?你去查查,那个所谓的银行根本不存在。肖恩给你的所有数字,都是编的。他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打算给你。”
老赵的脸一下子白了,比墙还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过了很久,他低下头,喃喃地说了一句:
“境外账户的数字,现在看,也只是数字。”
老孟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卖了命换来的“巨额存款”,它真的只是个数字——连转账按钮都没有那种。
七、尾声
赵某某被判了重刑。他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他妈气得住了院,他爸直接跟他断绝了关系。
那个曾经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的人,终于遇到了他人生中最确定的一件事——法律的严惩。
而肖恩呢?早在他被抓之前就消失了。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国家,继续寻找下一个“怀才不遇”的傻子。
老孟曰:你以为你是被命运选中的天选之子,其实你是被骗子选中的冤大头——区别在于,天选之子拿钱,冤大头拿手铐。
最后,国家安全机关提醒大家:
请客吃饭、旅游送礼,都是套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有的“馈赠”都标好了价格。至于那些高额报酬和移民承诺?基本都是空头支票。
别等到戴上手铐才明白——你出卖的不仅仅是国家机密,还有你后半辈子的自由。
而那个“境外账户”,连给你买包烟的钱都取不出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