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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与忙文/李娟“闲”字,古代人是怎样写的?繁体字写为“閒”,原来是在门里望月亮。多美!让人想起有月亮的晚上,晚风清凉,秋虫唧唧,月光如水,一位绮年玉貌的女孩倚在门前,抬起头见当空皓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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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的观音文/邹安音我从未想过,三年前的那个六月,会成为我家的分水岭,成为先生的一场生死劫难;也让我明白在遥远的内蒙古鄂尔多斯,不只有温情的大草原,更有险象环生的大沙漠库布其。为了让库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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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灰尘文/杨永康神秘的灰尘总是在夜晚显现。神秘的雾、水汽、梦呓总是在夜晚升腾。有一株水草从湖心伸出自己长长的茎,悄无声息地刺破露水。有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很久,离开的时候留下划痕。没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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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六六文/六六我叫六六,生于农历六月初六。长辈说有福之人六月生,而我出生的那天似乎无比吉利,六六大顺嘛。还有一种说法,说这一天全年最热,乌龟也会出来晒壳。但不知为何,再多的六也无法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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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胜“恐水症”文/彦春几年前,我丈夫驻防的那个地区发生了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涝灾害。作为武警部队的一名指战员,我丈夫在抗洪抢险中身先士卒,为保卫国家和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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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果树和鸟文/杨培铮巷子深处有座小楼,楼前有两棵三层楼高的玉兰树,满树繁花,花香一次次把我和雪吸引过去。楼前还有一棵黄弹树、桑树和芒果树,都已青果累累。阿婆说,这些果树结的果子可甜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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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游戏里的“奥运会”文/李燕翔2016里约奥运会拉开了帷幕,我不禁想起童年的游戏项目。童年的游戏里处处闪烁着现代“奥运会”比赛项目的智慧之光。与鸡赛跑。我家的那只芦花母鸡又“扔蛋”了,母亲气得直唠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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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洞过年文/孟祥海在中国历史上,张之洞可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的贡献暂且不说,就是他的为官清廉,也足以警示后人。比如他过年的轶事,至今仍为人所津津乐道,并在湖广一带留下了一句家喻户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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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狗的“孝心”文/和映龙每当我疑心水晶球里的时间被凝固的时候,我就会为忘记那只狗的名字而找到理由,但看客的那种负罪感却从水晶球里滴落出来。所以,为了解脱,我现在要写下我所知道的关于那条灰色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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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官员的工作餐文/刘绍义古代的好官员,饮食上都是相当节俭的。马王堆墓主是个女人,她丈夫是西汉初期长沙国丞相,权势可谓大矣。但从出土的餐具以及餐具上的食品中,可以看出女主人生前生活的简朴。两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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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飘飘文/彭志刚我坐在你曾住过的木屋里,绿色的帘子荡漾着我们爱情的甜蜜。窗外白了,花过雨后,就是飘飘的雪;那么白,一如我们爱情照片上的思念,唯有圣洁和快乐!冰冷的桌面,小巧的闹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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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都是“抠抠族”文/刘亚华堂哥在德国工作多年,前不久回来探亲,想着堂哥好多年没回老家了,我总得表示东道主的热情和好客,于是和老公商量,在市里选了一家最好的酒店为他接风洗尘。堂哥落座后,望着满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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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巴黎旧货市场文/曹雪柏这次去法国旅游,我感受最深的就是在巴黎逛旧货市场。乘坐四号地铁至北边十六区终点站,随着人群走,过了两个红绿灯,便来到法国最大、历史最悠久的旧货市场——圣图安旧货市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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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悄煮流年,岁月不负清欢光阴无声,流年不语,朝暮更迭之间,悄然煮尽年少荒唐,沉淀半生安然。少时懵懂轻狂,心性热烈坦荡,不知岁月匆促,不懂世事艰难。终日肆意欢愉,随性而行,总以为来日方长,山河可待,风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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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从关掉手机开始文/付朝旭每天下班,我和老公便会不约而同地将手机关掉。关手机的初衷是担心经理打来电话加班,或者是朋友间聚会,后来我发现,关掉手机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当“低头族”,在手机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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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放榜日”文/刘巍高考的结束,放榜日的来临,牵动起一个民族的神经。自隋代科举制度以来,放榜便成为考试后的重要环节。放榜亦作“放牓”,即考试后公布被录取者名单。科举,创始于隋代,形成于唐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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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义烧饼铺文/寇俊杰烧饼铺不大,也没有装饰什么,可以说,和别的烧饼铺比起来没什么两样。它没有招牌,“信义烧饼铺”的名字是顾客随口起的。那天,一位老大爷来买烧饼。烧饼还没有出炉,但他习惯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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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的写作课文/孟祥海鲁迅在北师大任教时,曾以“天真不好”为题,让学生写作。第二天点评作文时,他说有一篇写得最好,最有新意。有个学生问:“一个写天气,能有什么创意?”鲁迅笑笑说:“我说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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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语心安一场雨淋湿了整个世纪,一阵风吹佛了漫山遍地。女孩,或许你不知愁味,或许你不懂迷茫为何物?但你要为自己的青春买单!没谁一直在你的花样年华里陪你到底。或许你没有别人那么美丽,但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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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幸福体验文/冯大力3月17日,郑州下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雨不大,像天真烂漫的儿童,随心所欲地飘洒着玩儿。如雾的雨丝粘着薄雾笼罩的河面,竟分不清了河水与雨水。刚刚萌芽的垂柳被雨雾幻化成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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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场的日子,街就醒了文/李双镇金是个大镇。为区公所(1992年改为镇政府)所在地。1951年,我父亲就是在这里,和本村的七个村民,奔赴朝鲜作战的。后来,只有我父亲命大,回到了故乡。当兵打仗,别人打死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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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里的蝴蝶文/小雅堂主三十年前的冬天,父母之间发生了严重的矛盾,母亲伤心地带着我回了老家。为了生计,母亲找朋友求得了一份扫马路的临时工作。冰冷透骨的夜啊!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出门开始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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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铲铲”考文/李双村里饭锅菜锅都是一个,做饭炒菜都需用铲子。每户人家吃什么?吃锅里的东西。谁家断粮了,要吃锅里的东西,就只有吃铲铲了。吃铲铲,就是饿肚子!四川话变化多端,比如“吃”,渠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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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文/耳东去年十月,偶受风寒引发多起不适,一向被朋友圈内称为“国防”身体的我,第一次对“一脉不和,周身不安”有了深切的体会。“自然痊愈”的黄历,这次不灵验了。迫不得已只好和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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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倌不是龟儿子文/李双乡场上,必有茶馆,少则一家,多则六七家。当时茶馆就叫茶馆,还没有取“纯心找茶”、“井茶局”之类的怪名字。还好!茶馆里有小木桌,竹制倗倗椅(靠椅),或长板凳。倗倗椅的坐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