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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睡到自然醒收到大学班长殷裕华的信息,告知殷爱平同学前不久在上海壹天俱乐部与原同事聚会,并发来该俱乐部的宣传广告,一个很不错的聚会场所。问我们想不想聚一聚,想聚的请在群里接龙报名。上海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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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自己的平庸写作水平看到能提高写作水平的标题总是不自觉的点进去,想一探究竟,结果答案总是意料的“不标准”。或许世上就没有标准的答案,千人千篇,写出名的作者问如何写出来的也难以概括,只是文字就如源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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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听音乐而产生的某些感触文/温婉晴天一边听音乐,一边闭目养神是种什么感觉。手机里大概一百多首音乐,歌手季彦霖的有几首,曾经电视播放量高的影视剧中有许多首,歌星杨丞琳有好几首,歌星张韶涵有好几首,歌星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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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深处的石磨小时候,我们家有一盘石磨。石磨架在台阶前,靠墙。平时很少有人动它,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如中秋、腊月、元宵,家家户户都要磨粉磨浆,或做豆腐,或做粑粑,或搓汤圆,石磨才会运行。这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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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树冬天,稻子已经收割,芝麻颗粒归仓,四野一片空旷,大地像生过婴儿的母亲,幸福地舒展在开阔的蓝天下,躺着。哪里是水田,哪里是旱地,哪里是田埂,哪里是池塘,都看得清清楚楚。园子里的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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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雪天儿时的冬天,下雪是我记忆中最难忘的景象。黄昏时分,下雪了。一片一片的雪花,无声无息地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簌簌飘落下来,像空降棉朵,像梨花狂舞。不知是雪领来风,还是风推来雪,风雪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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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风冬天的风在树枝上刚一露脸,冬的韵致就如同画卷一样徐徐展开。人看到了,马上穿上厚厚的衣裳;小动物们知道了,钻进舒适的地洞,蛰伏在温柔的窝里,准备度过漫漫的冬天。这时候,野草转入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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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以为来日方长,却忘了世事无常九十年代中期,母亲来广州帮我带孩子。她一到广州,就告诉我:她想去广州动物园看看。当时,我考虑女儿还小,想等女儿会走路了,一家人去动物园走走,共享家庭最温馨的时光。没想到,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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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旧事小时候,老屋门前有一汪池塘,是我家垫宅基地时开挖出来的。塘边上有两棵老树,看上去有几十年了,一棵是香樟树,一棵是苦楝树,两棵树靠得很近。几棵香椿树,离得远些,看上去很粗,其实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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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销书读者昨夜凌晨两点,我站定在书架前。这书架是2024年购入的。书曾陆陆续续填进去,可到了2025年,格层之间再未添过新脊——这意味着,我已有整整一年未曾买过一本实体书。近来痴迷诗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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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绿豆粥我喜欢喝绿豆粥。从小。那时候,一听母亲说要煲绿豆粥,我便垂涎欲滴,守在灶屋里寸步不离,攀着母亲的手臂依偎在她身边,虽然总要被她推搡,然后笑指为“蚂蝗样的缠人”,却是我儿时的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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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闭目冥想,思绪堕入黑暗。今年像一脚踩空,跌进了生活的缓坡。明年是更陡的峭壁,还是能望见山脊的曙光?无从得知。眼前唯有两座大山,事业与爱情,沉默地矗立在人生的必经之路上。我尝试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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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永恒的回望即将压山的落日像一块充分燃烧的炭,把我对故乡的思念酿成一缕缕诗意的烟火,温婉在我岁月的深处,疼痛的目光隔着一千多公里,落在乡间的那条小路,视线停止之处,回忆被无限拉长,夕阳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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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床也是一种享受一个冬日的早晨,六七点钟,窗外的风儿寒冷地尖细地呼啸着,来回疾驰,上下奔腾,冰冷的空气仿佛能穿透门窗的缝隙。我掀开被子,腿一抬,踩在地板上。刚走出卧室,妻子便把身体挪到床铺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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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香的老年华章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表达了唐代文学家刘禹锡面对衰老的积极心态以及旷达的心胸,鼓励人们珍惜晚年时光,发挥余热、继续追求生活的美好。2026年1月10日,我微信收到大学同学唐惠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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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与黄昏之间出门的时候,天还没有全亮,是一种掺了灰的鸭蛋青色,浮着几缕失眠的云。石板路上湿漉漉的,是昨夜的露,还没有被蒸发干净。脚踩上去,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沁人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鞋底,一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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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远方在六月酷暑开始肆虐的一个黄昏,我来到了广西龙脊梯田。刚下车,猝不及防的,和着一股来自山野的微凉之风,一大片葱绿扑面而来,一栋栋散发着纯朴乡土气息的民宿小木屋,掩映在这片葱绿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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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麻雀我喜欢麻雀。从小。麻雀,一顶灰褐色的小帽戴在头上,黝黑的小眼睛,十分锐利地瞅着四方,加上那身迷彩服似的羽毛,构成一个个活泼可爱的小精灵。有时候,我想走近麻雀,看看它们那嫩黄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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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囊藏暖赴家期行囊藏暖赴家期·王建波吉林的冬风裹着清冽的寒气,卷着零星雪粒拍打在脸上,我紧了紧大衣领口,拖着行李箱走进吉林车站大厅的瞬间,一股浸着烟火气的暖意猝不及防地裹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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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里的暖意微光里的暖意˙张伊潍晨光与窗帘的缝隙缠绵许久,才漏下几缕金纱,在床榻上洇开浅浅的暖。可这细碎的明亮,终究穿不透心头那层薄雾——像被晨露打湿的蛛网,轻轻覆着,连呼吸都带着微涩的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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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织就的岁月长卷烟火织就的岁月长卷·王建波周末的阳光穿过阳台的纱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午饭的余温还残留在瓷碗边缘,青菜的清爽与米饭的香甜在空气里慢慢消散,留下一种慵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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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影子儿时,早间太阳起,在地上投来各样的树影,风吹叶摇,地上的光影随之晃荡起来,活泼灵动。及至中午,日挪中天,树影渐矮,田间劳作的父亲回家休息,便先奔它而去。父亲坐在小凳上,树影仿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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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寒雪停了,天地一片寂静。阳关勉强从云层中漏下,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空气像是被冻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冰晶,扎进肺里,激起一阵战粟。屋檐下的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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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回家过年在上海我就早早做好了规划,今年一定要陪母亲、弟妹在南昌过一个完整的大年。退休10年来,每到过年,我都会在春节期间回到南昌探望母亲和弟妹。往年一般都是在上海与岳母全家过了除夕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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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年味小时候,一进入腊月,我就一天天地数着日子,盼着“年”快快到来。家里穷啊!平日里难得见到油腥,只有过年,鱼和肉才有机会随便吃。因此,“年”便成了我儿时最美的期盼,那种渴望,那种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