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品简介
又名《瑜伽师地论随听疏》、《瑜伽师地论手记》。佛典注疏。唐法成述。原著卷数不详。此疏是唐大中年间国三藏法师法成在敦煌向众僧开讲《瑜伽师地论》时的记录。听讲及笔录者有智慧山、一真、恒安、明照、洪真、谈迅、福慧、智校、索季和、法镜、法海等多人。因记录者的不同,诸本文字亦略有差异。法成是当时活动于西藏、敦煌的高僧,精通汉、藏两种语言,有著译多种。他讲解《瑜伽师地论》时除了利用汉译经论外还往往参考藏译本,因此,此疏对研究汉藏两地佛教交流、法成的思想、吐蕃统治时期及张议潮光复初年的佛教状况均有重要意义。历代大藏经未收,日本《大正藏》将S.463收入第八十五卷。内容系谈迅、福慧所记《瑜伽师地论》第三十一卷至第三十四卷之注疏。其后日本上山大峻对此有专题研究,对诸本进行整理。《随听疏》之有题记者约五十号左右,大抵为听学或抄写题记。据题记,法成开讲的地点为敦煌开元寺与龙兴寺,时间约为大中十年至十三年(856—859)。北菜25题记:“大中十二年八月二日,尚书大军发,讨番开路,四日上碛。”日本书道博物馆藏本题记:“大唐大中十三年(859)己卯岁正月二十六日,沙州龙兴寺僧明照就贺跋堂,奉为皇帝陛下,宝位遐长;次为当道节度,愿无灾障。早开河路,得对圣颜。及法界苍生,同沾斯福。随听写毕。”对研究归义军初期敦煌与吐蕃、唐王朝的关系,均有重要价值。
瑜伽论手记成书背景和后世评价
成书背景
《瑜伽论手记》是唐代法成法师在敦煌讲《瑜伽师地论》的听讲笔记(又名《瑜伽师地论随听疏》《瑜伽师地论手记》;唐法成述,原著卷数不详;《大正藏》第八十五卷据S.463收录,内容为谈迅、福慧所记《瑜伽师地论》第三十一卷至第三十四卷之注疏)——一份唐代敦煌"大学课堂"的笔记合集。
其内容的构成:此疏是唐大中年间"国三藏法师"法成在敦煌向众僧开讲《瑜伽师地论》时所记;据题记,法成开讲的地点为敦煌开元寺与龙兴寺,时间约为大中十年至十三年(856—859);听讲及笔录者有智慧山、一真、恒安、明照、洪真、谈迅、福慧、智校、索季和、法镜、法海等多人——因记录者不同,诸本文字亦略有差异,故同一部讲疏在敦煌留下了许多"版本";法成精通汉、藏两种语言,讲解时除利用汉译经论外,往往参考藏译本,因此这份疏记同时是汉藏佛教交流的一手材料。
其文献的价值:多重史料价值叠加的文本——其一,佛教义学方面:《瑜伽师地论》是唯识学的根本论典(百卷之巨),法成的讲疏是唐后期此论在河西传授的直接记录;其二,汉藏交流方面:一位精通汉藏双语的法师以藏译参校汉译而讲唯识,正是唐蕃佛教往来的活样本;其三,政治史方面:《随听疏》有题记者约五十号左右,其中不乏极珍贵的边地史信息——如北菜25号题记"大中十二年八月二日,尚书大军发,讨番开路,四日上碛",日本书道博物馆藏本题记"大唐大中十三年(859)己卯岁正月二十六日,沙州龙兴寺僧明照就贺跋堂,奉为皇帝陛下宝位遐长;次为当道节度,愿无灾障,早开河路,得对圣颜,及法界苍生,同沾斯福。随听写毕"——听经笔记上写下的是归义军初年敦煌与吐蕃、唐王朝之间的真实局势。
使用须知:读此疏当知"听讲笔记"之性质——不同笔录者各成一本,引用时须注明编号与笔录者;其与《瑜伽师地论》原文对读,方见法成讲解的侧重与特色;日本学者上山大峻曾对此诸本作专门整理研究,可据以参考。
后世评价
学术史的评价:《瑜伽论手记》(《随听疏》)是敦煌学中研究唐代河西佛教与汉藏交流的核心文献之一:法成作为活动于吐蕃与敦煌之间的译师、讲主,其讲授留下的笔记群(约五十号)构成一个完整的"课堂档案"——从讲者、听者、笔录者到听讲时间、地点,一应俱全;这在中古佛教史上极为罕见;而笔记上随手写下的军情与祈愿,又使这批佛学文献同时成为归义军初期政治史的材料——佛经的边角,写着历史的正文。
对一般读者,《瑜伽论手记》是"一份唐代的最高学府笔记":一位精通两种语言的大法师讲《瑜伽师地论》,十几位僧人分头记录,笔记上还写着"愿皇帝长寿、愿本地节度使无灾,早日打通与朝廷的道路"。读它仿佛走进一千一百多年前敦煌的讲堂:讲的是最深奥的唯识学,关心的是远方朝廷的消息——学问与人间,从来就是混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