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 其十一
[清代]:陈廷宪
待雨凭天插地瓜,不知秧稻可开花。若非戍米源源济,万灶几无粒食家。
待雨憑天插地瓜,不知秧稻可開花。若非戍米源源濟,萬竈幾無粒食家。
近现代:
张尔田
太液澄波,愁红换了,败荷零露。凉蝉起舞。自窥人,耿无语。
看花长记经游地,但衰泪、风前几缕。怅哀鸿唳角,天涯残梦,旷望何许。
太液澄波,愁紅換了,敗荷零露。涼蟬起舞。自窺人,耿無語。
看花長記經遊地,但衰淚、風前幾縷。怅哀鴻唳角,天涯殘夢,曠望何許。
宋代:
赵蕃
我住东郊祇树园,无人肯顾席为门。多君用意非流俗,忙里偷閒每见存。
我住東郊祇樹園,無人肯顧席為門。多君用意非流俗,忙裡偷閒每見存。
清代:
李锴
比邻七十载,为客谢淹留。忍草自长碧,妙香时一浮。
世情争梦幻,佛面老春秋。愁绝斜阳外,谁家百尺楼。
比鄰七十載,為客謝淹留。忍草自長碧,妙香時一浮。
世情争夢幻,佛面老春秋。愁絕斜陽外,誰家百尺樓。
南北朝:
江淹
宵月辉西极,女圭映东海。佳丽多异色,芬葩有奇采。
绮缟非无情,光阴命谁待。不与风雨变,长共山川在。
宵月輝西極,女圭映東海。佳麗多異色,芬葩有奇采。
绮缟非無情,光陰命誰待。不與風雨變,長共山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