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女松短者及肩长可荫屋青阴绕垣葱茜可爱偶为樵苏剪伐殆尽诗以惜之》鉴赏
原文
如此孤高性,应难免俗人。有心成琥珀,无计护龙鳞。
日月空双影,风涛静四邻。生平牢落意,持尔问芳春。
赏析
诗为山中女松被樵采而作,通篇以松见人。「如此孤高性,应难免俗人」开门见山,直指此松孤高之性必然不容于俗,语中含愤,既是惜松,亦是以松自况。「有心成琥珀,无计护龙鳞」紧承而下,松脂可以历久成琥珀,是松之有心有守,然而面对斧斤却无从护住龙鳞般的枝叶,一「有心」一「无计」,把有志难全的痛惜写得深婉。
三联「日月空双影,风涛静四邻」转入松之所处之境。日月照临,唯余孤影;风涛环响,四邻皆静,写尽了松的寂寞与自持,「空」与「静」二字,冷然而见风骨。末联「生平牢落意,持尔问芳春」由松及己,以平生牢落之心托问芳春,把惜松之悲、自伤之情一并寄出,问而无答,余味无穷。
全诗托物言志,句句咏松而句句写人,语短情深,冷峭清劲,可见明遗民僧诗孤怀自守之风。
通篇以「性」字发端,以「意」字收束,首尾一线相牵,是八句中的暗脉。「持尔问芳春」的「尔」字最见亲切,诗人不呼为松而径以尔相称,物我间已无隔阂;一「持」字又有郑重捧持之态,似把满腹心事托付与它。前四句咏物,后四句写境写情,咏物处笔密,写境处笔疏,疏密相济,章法因之自见。「护龙鳞」的「鳞」字以鳞喻松叶,一「护」字见其护惜之意,与「无计」相激,愈觉无力回天。
成鹫简介
唐代·成鹫的简介
成鹫(1637-1722),清朝初年广东肇庆鼎湖山庆云寺僧。又名光鹫,字迹删,号东樵山人。俗姓方,名觊恺,字麟趾,番禺(今属广东省)人。出身书香仕宦世家。年四十一,从本师西来离幻即石洞和尚披剃。继法于硕堂禅师,系憨山大师徒孙。与陶环、何绛等南明抗清志士为生死之交。与屈大均、梁佩兰唱酬,粤中士人多从教游。先后主持澳门普济寺、肇庆庆云寺、广州大通寺,终于大通。其为人豪放倜傥,诗文亦卓厉痛快,尽去雕饰,颇有似庄子处。沈德潜誉为诗僧第一。作品有《楞严直说》十卷、《鼎湖山志》八卷、《咸陟堂集》四十三卷、《金刚直说》一卷、《老子直说》二卷、《庄子内篇注》一卷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