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情小令 宛陵寄寓,偶感离思,因剪取小调声音,自度此曲,以箫管吹之》鉴赏
原文
春归人未归。人归在几时。花楚楚,日迟迟。沉醉东风一片吹。
冤家何处迷。低徊。草长莺飞。心自忖,意如痴。昨夜春寒透被池。
梦君君不知。
赏析
这首自度小令以女子口吻写离思,一唱三叹。上片「春归人未归。人归在几时」,以「归」字连环设问,春已归而人不归,一问再问,把盼归之切写足;「花楚楚,日迟迟。沉醉东风一片吹」,转写春景,花娇日缓,人在东风中沉醉,景愈美而愁愈深。
下片「冤家何处迷。低徊。草长莺飞」,一声「冤家」爱怨交并,「低徊」二字状其徘徊无措,「草长莺飞」以暮春景致反衬孤独;「心自忖,意如痴。昨夜春寒透被池」,由外景转入身心,思量愈苦而情意愈痴,「春寒透被池」以体肤之寒写心头之冷,真切动人。
结句「梦君君不知」,五字独立成段,把满篇相思收于一梦,梦而不知,愈见孤寂,余味无穷。全篇句短韵长,参差如乐府,自度之曲而情致宛然。
词中用语均有来历:「日迟迟」本《诗经·豳风·七月》「春日迟迟」,写春昼之长;「草长莺飞」出丘迟《与陈伯之书》「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本是写景名句,此处移作愁境的陪衬,愈美愈见其孤。「心自忖,意如痴」以口语道出思量之深,「昨夜春寒透被池」以体肤之寒写心头之冷,真切可感。末句「梦君君不知」独立成句,把满篇相思收于一梦,梦而不知,是痴到极处而无告处,余味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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