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曲赋14
从竹枝词到水调歌头:词牌由来、句式格律与名篇赏析

踏歌词:一个被唐朝人"跳到天亮"的元宵蹦迪神曲
《踏歌词》是唐代的队舞曲辞,源自民间"连臂踏地为节"的歌舞,唐玄宗先天初年被正式搬上宫廷灯会。单调三十字、六句四平韵,以崔液《彩女迎金屋》为正体。它一边在江堤上被姑娘们手拉手唱着,一边在宫殿里被舞队分行列队跳着。本文讲清它的出身、正体格律,以及刘禹锡笔下最动人的两首"散场"之作。

甘州曲:一个被王衍"唱成亡国预言"的宫廷时装秀BGM
《甘州曲》是唐教坊的边地乐曲,单调二十九字、六句五平韵,以五代前蜀后主王衍《画罗裙》为正体。它本是西北军镇的音乐,被搬进宫廷做了宴乐;王衍在青城山上带着宫女唱它,一年后前蜀灭亡,曲中"沦落在风尘"一句应验在宫女身上。本文讲清它的出身、格律、两首代表作,以及五百年后唐寅为它画的那张"海报"。

字字双:一个被王丽真"叠"出来的唐代恐怖片BGM
《字字双》见唐代《才鬼记》,因每句都有叠字而得名,单调二十八字,四句四平韵,以王丽真《床头锦衾斑复斑》为正体,全调"无他词可校",是一支孤调。它的来路是一场鬼故事:四个古衣冠的鬼联句而成。四句四个"复"字,把一间屋子写成了一整夜的荒凉。本文讲清它的出处、格律与叠字之美。

八拍蛮:一个被孙光宪"拍成旅游大片"的南方蛮歌
《八拍蛮》是唐教坊曲名,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孙光宪、阎选各有一体。据《钦定词谱》,孙光宪所咏都是越中风光,这个调子大概就是"八拍的南方之歌"。它是唐代中原人眼中最"异域"的一支曲子,写的却是采翠鸟羽毛的越女、孔雀、丁香和斜阳。本文讲清"蛮"字的意思、格律与三首名作。

杨柳枝:一个被白居易"一条诗救活"的洛阳老柳
《杨柳枝》是唐教坊曲名,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白居易称其为"洛下新声",与刘禹锡唱和而成一代名调。它本是汉横吹曲《折杨柳》借旧名另创新声,写尽折柳送别的离情。白居易一首《一树春风千万枝》让洛阳永丰坊一株无人问的老柳进了皇宫,成了"一首诗救活一棵树"的著名故事。

浪淘沙:一个被刘禹锡"吹上天"的黄河淘金现场
《浪淘沙》是唐教坊曲名,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刘禹锡、白居易依曲填词,刘禹锡九首最有名。名字本意是"在浪里淘沙金",写的是淘金人的苦与黄河的狂。同名的《浪淘沙令》是另一支双调慢曲,李煜"帘外雨潺潺"就属那一体。本文用大白话讲清两者的区别、格律与名作。

采莲子:一个被皇甫松"配上和声"的唐朝水乡女团现场
《采莲子》是唐教坊曲名,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句尾带"举棹""年少"两个和声,晚唐皇甫松的《菡萏香连十顷陂》《船动湖光滟滟秋》是定格。它看着像七言绝句,其实是采莲女的一首"一人唱、众人和"的劳动合唱。本文用大白话讲清它的来路、和声的秘密、格律与名作。

欸乃曲:一个被元结"写成船夫号子"的唐朝逆水行舟vlog
《欸乃曲》是唐代元结创制的船歌,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欸乃"是摇橹的声音。大历二年(767),元结任道州刺史,出差回来遇上春水上涨、船行不动,就写了五首让船夫唱,用来给逆水拉纤的人提气。这五首全是七言绝句,宋人程大昌说它"全是绝句,如《竹枝》之类"。其中"千里枫林烟雨深"被《钦定词谱》取作例词,"下泷船似入深渊,上泷船似欲升天"则把险滩写成了过山车。本文用大白话讲清它的来路、格律与名作。

阳关曲:一个被王维"写成全民送别BGM"的唐朝劝酒歌
《阳关曲》本名《渭城曲》,就是王维那首《送元二使安西》被谱曲传唱之后的调名,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宋代秦观说它"近世又歌入《小秦王》,更名《阳关曲》"。这首诗在唐代就被唱成送别曲,唱的时候要"三叠",苏轼专门考证过叠法。后来它成了中国人离别的代名词,"西出阳关无故人"七个字,一千年后还在饭桌上被引用。本文用大白话讲清它的来路、格律与名作。

桂殿秋:一个被朱彝尊"写成暗恋自白书"的唐朝迎神曲
《桂殿秋》本是唐代李德裕《送神》《迎神》曲,因词中"桂殿夜凉吹玉笙"一句得名,单调二十七字,五句三平韵,钦谱以向子諲《秋色里》为正体。它原本是道教仪式上的迎神曲,写仙女下凡、曲终人散;三百多年后,清代朱彝尊用同一个调子写了一首《思往事》,"共眠一舸听秋雨,小簟轻衾各自寒"十四个字写尽了"最近也最远",成了清词里最著名的暗恋名句。本文用大白话讲清它的来路、格律与名作。

捣练子:一个被李煜"写成深夜失眠BGM"的唐朝洗衣号子
《捣练子》是唐代教坊曲,单调二十七字,五句三平韵,正体是李煜的《捣练子令·深院静》。"练"是白色的熟绢,新织的绢发硬,要用木杵在砧石上捶软,这就是"捣练"。这支曲子原本是妇女捶绢时唱的劳动号子,后来专写妻子思念征夫。李煜一首"深院静,小庭空"把它写成千古失眠名篇,贺铸一首"砧面莹,杵声齐"写出寄不到的信,敦煌曲子词里还有十首唱孟姜女的。本文用大白话讲清它的来路、格律与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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