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甲午寿尤制使)》鉴赏
原文
几年野渡孤舟,萧然袖此经纶手。归来廊庙,从容进退,祖风犹有。小队环花,轻艘漕玉,暂临金斗。把诗书帷幄,期年坐啸,尘不动、依依柳。
好是公堂称寿。正元戎、阃垣开后。旌旗才举,胡雏马上,闻风西走。一点阳春,无边德泽,淮山长久。待官军,定了长安,貂蝉侍、未央酒。
赏析
此为边帅寿词,气象宏阔而不落颂谀俗套。起笔几年野渡孤舟,萧然袖此经纶手,先写其人:久处江湖而怀庙堂之器,萧然与经纶对举,垂钓之姿与济世之手并见,人格先立,寿意自高。
归来廊庙以下叙其宦迹,把诗书帷幄,期年坐啸,尘不动、依依柳,以诗书代兵符,以坐啸见治略,边地清晏之象从依依柳中透出,武事文写,最是高格。
下片称寿之后笔势一振:旌旗才举,胡雏马上,闻风西走,虏骑望风而遁,声威如在目前;一点阳春,无边德泽,淮山长久,以阳春喻德政,收束安稳。结拍待官军,定了长安,貂蝉侍、未央酒,借汉家故事遥许恢复大功,寿词至此升为盟誓,忠愤之气与颂祷之意浑然一体,可斋词之豪者此类也。
上片袖此经纶手,用萧然二字修饰,闲居之叹与经世之才并举,为寿词蓄势。小队环花,轻艘漕玉,写漕政井然而字面华美,期年坐啸、依依柳,以不扰之治归于景物,笔致高妙。过片旌旗才举,胡雏马上,闻风西走,夸功于谈笑之间;结以定了长安、未央酒,由漕臣之绩推向庙堂之期,气象阔大,颂而能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