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判丈以新字韵作长句见赠次韵》鉴赏
原文
剥啄无嗔叩户频,要听论古诵诗新。
百年风雅久不作,一代典刑今有人。
敢谓投心似胶漆,故知与世若参辰。
如公接物何多得,岂复畏人嫌我贫。
赏析
「剥啄无嗔叩户频,要听论古诵诗新」,起联从对方写来:叩门声频频而至,老诗人并无嗔意——原来来意是「论古诵诗新」;「剥啄」象声入诗,门庭之乐先自可喜。「百年风雅久不作,一代典刑今有人」,颔联陡起大议论:风雅之道百年不振,而一代典型(典刑)今日有其人——推许之重,直以文统相许,然出于章泉之口,不轻。
「敢谓投心似胶漆,故知与世若参辰」,颈联一层转折:敢说你我投契如胶漆,正因我辈与世相违如参商二辰——相知之深,恰在「与世」同其孤峭;以参辰(此出彼没之星)自喻,贫士骨力俱在。「如公接物何多得,岂复畏人嫌我贫」,结联收归酬答:如公这样待人接物者何可多得,我又岂再怕人嫌我贫——贫而不卑,得友而足,二泉清骨,尽见于此。次韵诗最易迁就韵脚而失气格,此作议论轩举,一气直下,是老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