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父携示曾玉堂和余韵答之》鉴赏
原文
谁传新语到边州,来自銮坡最紧头。
句法自成台阁样,交盟犹为友朋谋。
忆征西府劳清梦,望上东门想贵游。
何似天风轻借助,放教归老钓鱼舟。
赏析
李曾伯的答和之作,妙在称人而不失自己。首联先写音书之重:“谁传新语到边州,来自銮坡最紧头”——我远在边州,谁把新诗传来?一问之后自己作答:来自銮坡最紧要的班头——翰林近臣的诗到了边州,这份情谊的分量先立起来。颔联评其人与其诗:“句法自成台阁样”,笔下自成台阁气象,雍容典重;“交盟犹为友朋谋”,身居清要,交盟却仍肯为朋友费心——一联之内,诗品与人品并许。颈联转入回忆与遥想:“忆征西府劳清梦”,忆昔年在征西幕府,连清梦都带着军书之劳;“望上东门想贵游”,如今望向都门,想见故人贵游的风仪——幕府与都门,劳与闲,两两对照。尾联收得潇洒:“何似天风轻借助,放教归老钓鱼舟”——何如借一阵天风,放我一叶钓鱼舟,归老江湖——称羡对方既毕,自家的出处之志也就顺手交了底。七律四联,起承转合井然:一谢,一赞,一忆,一放;酬答诗写到结尾能翻出江湖之思,便不是应景的笔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