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登衢州双石堂呈孙八太守公素)》鉴赏
原文
谢安涵雅量,叔夜赋刚肠。清宵假寐,应笑长孺卧淮阳。尽彻东平屏障,不废南楼谈咏,宴寝自凝香。庭下一B636土,须避赤帷裳。
双石健,含古色,照新堂。百年乔木阴下,僵立两蛟苍。目送千山爽气,帘卷一城风月,杖履合彷徉。他日峨眉秀,相望隔明光。孙发厅事前古冢,得双石,因以为堂名。石上有昔人题识云:叠峨眉山于文会堂前。
赏析
题堂之词,先立人后及石。「谢安涵雅量,叔夜赋刚肠」,起以谢安、嵇康两许孙公素,一个雅量、一个刚肠,正见其人之兼美;「清宵假寐,应笑长孺卧淮阳」,用汲黯典写其外任,谐中含憾;「尽彻东平屏障,不废南楼谈咏」,撤屏障而留谈咏,是雅人深致。
「双石健,含古色,照新堂」三句转到本题,一个健字、一个古字,顽石顿有精神;「百年乔木阴下,僵立两蛟苍」,以两蛟状双石,古冢所出,正得其神,形状与来历一笔并写。
「目送千山爽气,帘卷一城风月,杖履合彷徉」三句一气,石堂观景之胜尽出;结引石上题识「叠峨眉山于文会堂前」,小记与词意相发,峨眉与双石遥相辉映,「相望隔明光」伏笔至此而明,构思殊巧。东堂词以清圆见长,此阕兼有气骨。
此词布局由人及物、由物及境:先写雅量刚肠之人,次写僵立如蛟之石,再写爽气风月之堂,层层推展;「他日峨眉秀,相望隔明光」暗应石上题识,小记补词之不足,词发小记之隐微,词与记互文见义,是题咏类作品的完整范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