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江右诗社周年萍乡小石源雅集 其四 游孽龙洞有感其更名为义龙洞用进退格》鉴赏
原文
一洞幽深鱼贯行,眼前顽石幻奇形。或为虾鳖依崖立,曾佐龙蛇倒海惊。
过处阴风犹凛冽,当年恶迹渐零星。也无轻怪后来者,竟把妖邪冠义名。
赏析
首联「一洞幽深鱼贯行,眼前顽石幻奇形」入手即写游洞实景,「幽深」状洞穴之邃,「鱼贯」写游人接踵之态,一动一静,境随步移;「顽石幻奇形」一句总摄下文,把钟乳怪石随手点作全诗的引子,也为后文的联想与议论埋下伏笔,起势自然而不着力。
颔联「或为虾鳖依崖立,曾佐龙蛇倒海惊」承幻奇形而展开,上句摹石势之静,虾鳖依崖,状其形似;下句由形入神,牵出龙蛇倒海之传闻,一实一虚、一近一远,把顽石的静物写出翻腾的动感。至此,眼前之景与传说之事已悄然勾连,为孽龙之名张本。
颈联「过处阴风犹凛冽,当年恶迹渐零星」由景转议,阴风凛冽承洞中之寒,恶迹零星则点出时过境迁、凶名渐湮。尾联「也无轻怪后来者,竟把妖邪冠义名」直抒胸臆,一「也」一「竟」含讥带讽,对以义易孽的改名之举颇有微词——名可改而实难移,褒贬自在言外。全诗纪游、咏史、议论三者交融,笔致老健,颇见当代旧体诗人借题发挥、关切名实的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