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十二首)》鉴赏
原文
两手癖开混沌,坦然直露丹宗。日魂月魄自西东。牢捉莫轻放纵。
外道邪魔缩项,相将结宝中宫。九还七返片时功。皆赖黄婆相送。
赏析
以词演丹诀,是宋人词体功能的一种扩张,此篇为《西江月》十二首组词之首,立意在于揭出全组宗旨。起句「两手癖开混沌,坦然直露丹宗」,劈混沌如开天辟地,「坦然直露」四字自道此组词不作隐晦吞吐之态,要与学者直截相见;「日魂月魄自西东」,以日魂月魄喻坎离二气,东西运转,丹家法象先立起来。
「牢捉莫轻放纵」,由象法转入工夫,一言把捉之要,语极斩截。「外道邪魔缩项,相将结宝中宫」,邪魔缩项而宝结中宫,一破一立,正见正道之威;「九还七返片时功。皆赖黄婆相送」,九还七返之功,全赖黄婆调和——黄婆者,真意之媒,此句是丹家口诀的核心,也是组词的总纲。就词艺言,此篇以议论为词,全无绮语,然气脉完足,句法斩截,自有一种斩钉截铁的快意;以词传道而不失词的声情,十二首联章、首篇定调,体制与用心皆可注意。 「两手癖开混沌」外,「外道邪魔缩项」亦值得注意:丹家言修炼,最重去邪归正,缩项二字画邪魔猥琐之状,正衬「坦然直露」之正。结句「皆赖黄婆相送」,把九还七返的大功归到真意调和上,丹诀的主脑即在此句,组词的纲领亦在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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