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经疏

维摩经疏

作者:佚名 状态:已完本

开始阅读
作品简介

佛典注疏。作者不详。六卷。(1)北淡76,首尾均残,存六百零三行。所释为后秦鸠摩罗什译《维摩经》之《佛国品第一》(首残),《方便品第二》、《弟子品第三》。(2)P.2049,首尾俱全,系卷三。所释为《弟子品第三》。(3)P.2040,首尾俱全,系卷六。所释为《香积佛品第十》至《嘱累品第十四》。(4)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533号,首尾均残,存六百九十五行,应属卷一。此疏原著不全,故全疏科分不清。疏释各品时,大体均以辩来意、解品名、释文义三门进行。文内大量引用各种佛教著作,兼引僧肇之《注维摩诘经》与慧远之《维摩义记》。释文并参考玄奘译《说无垢称经》。并在一些方面引征了唯识派的观点。历代大藏经均未收入。敦煌遗书出土后,P.2049、2040两号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研究者或认为此疏是敦煌著名佛教学者昙旷的著作。

维摩经疏成书背景和后世评价

成书背景

《维摩经疏》是敦煌出土的《维摩诘所说经》注疏(作者不详,六卷;敦煌遗书中现存数号:北淡76首尾均残、存六百零三行,所释为《佛国品第一》(首残)《方便品第二》《弟子品第三》;P.2049首尾俱全、系卷三,所释为《弟子品第三》;P.2040首尾俱全、系卷六,所释为《香积佛品第十》至《嘱累品第十四》;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533号首尾均残、存六百九十五行、应属卷一;历代大藏经均未收,P.2049、P.2040两号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一部很可能出自敦煌本地学者之手的《维摩经》疏。

其内容的构成:原著不全,故全疏科分不清;从现存诸号可见其疏释各品时大体均以"辩来意、解品名、释文义"三门进行——先说此品为何要说(来意),再解品名之义,然后逐段释其文义;其注疏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博引:文内大量引用各种佛教著作,兼引僧肇《注维摩诘经》与慧远《维摩义记》,释文并参考玄奘译《说无垢称经》,还在一些方面引征唯识派的观点——一部疏而能汇通诸家、兼采新旧译,可见作者的学养相当可观。

其文献的价值:敦煌本地佛学的代表作——研究者或认为此疏是敦煌著名佛教学者昙旷的著作(昙旷于安史之乱后避乱至河西,著《金刚般若经旨赞》《维摩经疏》等,敦煌遗书中其著作存写本甚多):若此说成立,则本疏便是敦煌本土佛学最高水准的实物;即便作者待考,其"三门解经、博引诸家、兼采唯识"的面貌,也足以说明唐后期敦煌僧团中确有精研义学的学者(而非只作抄写与功德);同时,它在敦煌保存多号写本(且分藏于中国、法国、日本),本身即说明这部疏在河西曾被广泛传抄。

使用须知:引用时须注明写本编号(各号分属卷次不同,须据号拼合);读时以《维摩诘所说经》原文与僧肇注为底,参以玄奘《说无垢称经》的对读,方能体会其"博引兼采"的特点;作者是否为昙旷,尚待进一步考订。

后世评价

学术史的评价:《维摩经疏》在敦煌佛典研究中的意义,集中在"敦煌本地撰述"这一可能:传统上敦煌被视为佛典的"存储地"(写本多从长安、中原传来),而本疏若确为昙旷一类本地学者所作,则敦煌同时也是"生产地"——从输入到创作的转变,是敦煌佛教史研究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此外,其疏释兼引僧肇、慧远、玄奘三系而并行不悖的做法,也为观察中唐以后佛学融合(旧注与新译、无宗派立场的综合注疏)的实际形态提供了样本。

对一般读者,《维摩经疏》是"一部有可能是敦煌本地人写的注疏":疏里既引僧肇,也引慧远,还参考玄奘的新译本,甚至带上唯识家的说法——像一位读遍各家的学者在细细讲一部经。敦煌在人们印象里总是"抄经的地方",而这部疏提醒我们:那里也有人在写自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