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顾益寿殇冢》鉴赏
原文
不负前生约,昙花了夙因。铸金多作泪,埋玉又成尘。
白发填词客,红牙按曲人。空山来守酒,凭吊共沾巾。
赏析
此为悼亡之作,通篇以凄艳之辞写生死之恸。首联「不负前生约,昙花了夙因」以「前生约」「夙因」写二人相契之深,一「昙花」既喻其美,亦喻其短,一「了」字道尽因缘之尽。次联「铸金多作泪,埋玉又成尘」以「铸金成泪」「埋玉成尘」写痛悼之深,一「多作泪」写泪之无尽,一「又成尘」写生死之幻,对仗凄丽,字字含悲。
三联「白发填词客,红牙按曲人」以「填词客」与「按曲人」相对,一白发一红牙,一老一少,一存一殁,色彩与生死相形,哀感倍增。结联「空山来守酒,凭吊共沾巾」以「空山守酒」写凭吊之孤寂,一「共沾巾」写同吊者之俱悲,收束于一片哀声。
全诗四联,前二联写因缘生死,后二联写吊者之情,凄艳深婉而不失雅正。「铸金作泪」「埋玉成尘」二语最为警策,以物象写哀情,兼具色泽与悲音,是近人悼亡诗中词采与深情兼胜者,读之如闻空山哀笛,余音袅袅,可为此悼亡之作定评,其情其辞,皆足动人心魄,令人一唱三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