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黄河颂倚声广洋》鉴赏
原文
亹亹昆仑,漭漭阳陵,大壑在东。更汤汤骇浪,南迷楚望,滔滔德水,北浸尧封。
沉璧无灵,负薪莫救,千里崩腾宇舍空。思往事,恁黄流泛滥,天汉疑通。
谁期再凿鸿蒙。迈禹步、辛勤正八风。喜三门高锁,碧波清晏,二川分导,积石从容。
九里滋膏,六亲惠泽,无复流离道路中。吟望处,正天街箫鼓,喁唱声同。
赏析
此词咏黄河而颂治河,气格雄阔。起句「亹亹昆仑,漭漭阳陵,大壑在东」,连用三组叠字旷语,从昆仑、阳陵写到大壑之东,自源头推及入海,空间层层推开;「更汤汤骇浪,南迷楚望,滔滔德水,北浸尧封」,以「骇浪」「德水」并写黄河之雄与害,南北对举,气象汪洋,颇具史诗格局。
上片后半转写河患,「沉璧无灵,负薪莫救,千里崩腾宇舍空」,以沉璧祭河之无验、负薪堵口之无救,写泛滥之烈,「宇舍空」三字写尽流离之惨;「思往事,恁黄流泛滥,天汉疑通」,以「天汉疑通」夸写水势,想象奇而笔力健。下片「谁期再凿鸿蒙。迈禹步、辛勤正八风」,以凿鸿蒙、迈禹步颂今人治河之功;接「喜三门高锁,碧波清晏,二川分导,积石从容」,连缀三门峡、分导、积石诸事,铺陈治绩而节奏从容。
结拍「九里滋膏,六亲惠泽,无复流离道路中。吟望处,正天街箫鼓,喁唱声同」,由膏泽惠泽写到万民安居,再以天街箫鼓、万众同歌收束,将治河之利推及家国同乐,境界豁然开朗。全词今昔对照,上片写患、下片写治,用典切而造语壮,是近现代颂河词中气势恢宏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