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夜寄重庆馆友人》鉴赏
原文
隐隐微凉动碧罗,呼灯起问夜如何。雄风每欲披襟赋,明月应来对酒歌。
名等浮云生幻影,诗如慧剑斩愁魔。敲冰煮茗巴山话,记取旗枪手自搓。
赏析
诗写凉夜怀友,起联「隐隐微凉动碧罗,呼灯起问夜如何」以微凉动衣、呼灯问夜写凉夜难寐之态,一「隐隐」一「起问」,把静夜中的心动写得极细;「雄风每欲披襟赋,明月应来对酒歌」化用宋玉风赋之典,一赋一歌,写豪兴与清兴。微凉动衣、呼灯问夜,静夜情思,全在一隐隐一起问。起句写凉夜之微,细腻而不失灵动,为怀友铺一层清寂底色。
颔联「名等浮云生幻影,诗如慧剑斩愁魔」以浮云喻名、慧剑喻诗,一「生幻影」一「斩愁魔」,把名利之空与诗力之健并写,是其时诗文论的自道,语意警策。名如浮云、诗如慧剑,一空一健,道尽诗人胸次。一空一健,名与诗对举,是诗人自道其诗心所在。
结联「敲冰煮茗巴山话,记取旗枪手自搓」归到寄友之意,敲冰煮茗、手搓旗枪,一「记取」二字把巴山夜话的亲切写足,情谊尽在一缕茶香之中,清逸可诵,收束极有情味。结以敲冰煮茗、手搓旗枪,茶烟之中见故人情谊。茶烟缭绕中遥寄友人,情谊清而弥笃,收束极有情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