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窦圌山闻灌县蝉》鉴赏

欲驾飞天梦，旋来学撞钟。露甘胡不饮，心抱一山空。

这首五绝写山中闻蝉之思，境幽意远。首句「欲驾飞天梦」，以「飞天」写超然高举之想，笔势一扬；次句「旋来学撞钟」，一「旋」字陡然折回，由飞天转为栖寺，一扬一抑之间，见出世事无常、心归空寂之意。

三句「露甘胡不饮」，以甘露为喻设问，问而不答，含无尽之意，令人揣摩；末句「心抱一山空」，以「抱」字写心境之孤、以「一山空」写境界之寂，收束空灵，一「空」字总摄全篇。全诗仅二十字，由梦想到栖隐、由设问到空明，层层转折而归于一片澄澈，是近现代五绝中清空幽远之作。全诗以「飞天」之高与「撞钟」之实、「露甘」之诱与「山空」之寂，两两相对，二十字而大开大合。作者不著议论、不发感慨，只以四句设问与自陈，便把求仙之妄、栖隐之真一并道出，可谓以少总多。近现代五绝多求新警，此篇独以空灵澹远见长，别具一格。二十字耳，而超然物外之思盎然纸墨间。

五绝二十字，此篇大开大合。首句「欲驾飞天梦」，以「飞天」写超然高举之想，笔势一扬；次句「旋来学撞钟」，一「旋」字陡然折回，由飞天转为栖寺，一扬一折，世事无常、心归空寂之意自见。三句「露甘胡不饮」以甘露设问，问而不答，含无尽之意，令人揣摩；末句「心抱一山空」，一「抱」字写心境之孤，一「空」字收束全篇，把境界推向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