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翀举自有诗十八章留人间今止存五遂续之 其八》鉴赏

天低绛阙，月满瑶台。玉鸾何许，尽归去来。

全诗仅四句十六字，通篇写仙境，却以「尽归去来」四字收得飘然。前两句「天低绛阙，月满瑶台」，纯以景语铺陈天界，「天低」二字写宫阙之高峻，仿佛天穹低压其上；「月满」二字写瑶台之明净，满月悬空，台影生辉。「绛」「瑶」设色一浓一洁，相映成仙家气象。四言短句两两对举，节奏整饬，读来如步虚之声。

后两句「玉鸾何许，尽归去来」由景入问，笔势一宕。玉鸾本是仙界灵禽，玉鸾一去不知何处，问而自答，说尽归去了，语意空灵。四字而用「何许」一问、「归去来」一答，问句其实无待回答，作答者正是诗人自己，遂使仙禽之去与诗人之慕道之情合为一处。全诗不言飞升而仙意盎然，不着议论而胸襟自见，是六朝以来游仙小诗以简驭繁的路数。末句「归去来」暗用陶渊明辞官归隐之语，于仙趣中又藏一层出世之志，最耐寻味。

十六字而仙意盎然，全在措语之简。「天低绛阙」着一「低」字，写宫阙之高，仿佛天穹为之低压；「月满瑶台」着一「满」字，写台宇之明，满月悬空，台影生辉。「绛」「瑶」一浓一洁，两色相映，仙家气象自成。四言两两对举，节奏整饬，读来如步虚之声。后两句由景入问，「玉鸾何许」一问、「尽归去来」一答，问本无待答，答者正是诗人自己，遂使仙禽之去与慕道之情合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