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投降 其三》鉴赏
原文
大豆高粱十四年,八千里地一愁颜。田园寥落从头理,流浪歌悲驾鹤还。
赏析
此诗写抗战胜利,起笔即从沦陷说起。「大豆高粱十四年」,以东北最寻常的大豆高粱代指沦陷的故土,一「十四年」点出自九一八至日本投降的漫长岁月,物是而国非,一句之中,十四年之痛尽在其中。次句「八千里地一愁颜」,以「八千里」写沦陷区之广、以「一愁颜」写举国同悲,一广一深,沉痛之至。
后两句转写胜利之后的复杂心情。「田园寥落从头理」,写劫后田园荒废,须从头整治,一「从头」见破坏之彻底,亦见重整之决心;「流浪歌悲驾鹤还」,写流亡之人悲歌而归,「驾鹤还」本有归去之意,冠以「悲」字,则归来之喜中仍带十四年流离之痛,喜悲交织,非徒铺张胜利之欢。
全诗四句,前二句写沦陷之苦,后二句写重光之望,由痛入望,情感深曲。诗人不写欢呼,只写愁颜、悲、寥落,于胜利之时仍不忘疮痍,语淡而情深,比一味欢庆更能动人。以近体小诗写民族大痛,举重若轻,是近现代纪变诗中沉郁真切的一首。
李汝伦简介
唐代·李汝伦的简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