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伍伯翔新婚》鉴赏
原文
春仲融和日,春风啼鸟频。月怜眉黛巧,花妒绮罗新。
醉益怀中语,欢疑梦后身。风光有如此,应自爱芳辰。
赏析
此为贺婚之作,五言八句而句句切新春、新婚两意。首联「春仲融和日,春风啼鸟频」以时令起,仲春和暖、莺啼鸟语,一片吉祥喜庆之气扑面,为全诗立下暖调。颔联「月怜眉黛巧,花妒绮罗新」是全诗最工之处:写新妇之美不直说容貌,而托之「月怜」「花妒」——明月爱其眉秀,繁花妒其衣新,以物之有情反衬人之绝色,拟人得巧而不落俗套。
颈联「醉益怀中语,欢疑梦后身」转入宴饮之情,「醉益」「欢疑」四字写尽宾主酣畅、乐极生疑梦的情态,把贺婚的欢意推向高潮。尾联「风光有如此,应自爱芳辰」以叮咛作结,劝新人珍惜这大好春光与良辰,贺意之外兼含劝勉,收得温厚。全诗用字浅近而句法工稳,颔联尤为传诵,是明代贺婚诗中清新可诵之作。
通篇以「春」为经、以「婚」为纬,句句双关而不觉其复。「月怜眉黛巧,花妒绮罗新」二句,上句由月及眉,下句由花及衣,皆以旁观之物作衬,比直写容色更见匠心;「怜」「妒」二字赋予月花以性情,是拟人法的高处。后半由景物转入宴席,「醉益」「欢疑」两句写尽贺客的酣畅,一个「疑」字尤妙,乐到极处反生恍惚,颇有梦蝶的余味。结以「应自爱芳辰」叮咛,把一场喜事收在惜时爱人上,立意温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