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戴石屏十人重游分韵得凿字即席赋》鉴赏
原文
线迳盘邅回,老壁出参错。
洞深路欲无,且进还悸愕。
太虚堕滓液,有此奇伟作。
芮也劳斧斤,此语失之凿。
关崖湿生云,泉杂云影落。
殿头何进仙,怡然骑木鹤。
赏析
此诗即席分韵而作,写山游洞行之险奇,笔力峭健。开篇「线迳盘邅回,老壁出参错」,以「线」状径之细,以「盘邅回」写其曲折,以「参错」写崖壁之嶒崚,两句皆用奇崛之词,起手即入险境。「洞深路欲无,且进还悸愕」,写洞深而路绝、欲进而心惧的矛盾,把幽穴探行的心理摹得真切,是游山诗中的妙笔。
「太虚堕滓液,有此奇伟作」,忽发奇想,谓此岩穴乃天宇渣滓凝结所成,以议论造境,气象颇大。紧接「芮也劳斧斤,此语失之凿」,就分韵的「凿」字生发,讥旧说以人工斧凿解释山岩之陋,一句双关,既是议论,又暗合题中韵字,机趣自见,是即席诗的本色。
末二句写景收束:「关崖湿生云,泉杂云影落」,一「生」一「落」,写崖云泉影之交融,清润可掬;「殿头何进仙,怡然骑木鹤」,忽以仙迹作结,把洞天景物写得缥缈出尘。全诗奇险中有清逸,分韵而不为字所困,收放自如。
游山之诗最忌平铺,此篇一路用险字险句:径是细的,壁是老的,路是欲无的,心是悸愕的,句句都在把人往仄处逼;至「太虚堕滓液」一句忽发奇想,把山石说成天宇的沉渣,议论一出,险境便有了来历。中间就分韵字生讥议,正是即席之作的机趣。收处云泉相交、仙人骑鹤,险奇之后忽转清逸,一张一弛,全篇始安。
曾原简介
唐代·曾原的简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