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宪谨荣寿 其二》鉴赏
原文
斯文今有主,一代颂鸿儒。道绍二程学,龄登九老图。
化裁金作砺,持守玉为壶。我辈蒙嘉惠,称扬岂近谀。
赏析
「斯文今有主,一代颂鸿儒」,起笔先立寿主之地望:文教如今有了主盟,一代之人共颂鸿儒——寿诗从斯文落笔,先把「祝寿」抬到「重道」的高度;「道绍二程学,龄登九老图」,道统接续二程,年龄直登九老——学与寿并举,一许其道,一颂其年。
「化裁金作砺,持守玉为壶」,是全篇的骨干:教化裁成,如金之作砺——磨砺后进;持守操节,如玉之为壶——冰清自莹。砺与壶,一施于人、一持于己,贤守的内外两副功夫都写到了;「我辈蒙嘉惠,称扬岂近谀」,收得极有分寸:我辈蒙受他的嘉惠,这样的称扬岂是近谀——寿诗最怕谀,此篇先自辩一句,反而把谀气全洗掉了。
颂寿之作以学问气胜者难得。此篇以二程、九老、金砺、玉壶四典撑起,字字有来处而语语归诚敬,清人官常之诗的规矩,于此可见。
称扬而先自洗谀气,是此诗的立身之法:寿主之惠在实,我辈之感在诚——诚则颂亦成史,此清人寿序诗文之通例,而诗中尤见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