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赠开府仪同三司孙公二首 其一》鉴赏
原文
岑令神情竭,裴公柱石衰。国贪黄发旧,身负赤松期。
人也将安仰,天乎不慭遗。延和听诏语,深见两宫悲。
赏析
「岑令神情竭,裴公柱石衰」,起笔连用两典:岑文本劳神竭力而逝,裴度为社稷柱石之衰——两句把逝者的贤与劳、国之失与天下之失,先在典故里立起来;「国贪黄发旧,身负赤松期」,是国家贪恋这位黄发老臣,而他自家还负着从赤松子游的退休之约——国与身两不相遂,此中至情。
「人也将安仰,天乎不慭遗」,是挽诗的正声:泰山其颓,人将何所仰?天乎竟不肯慭遗一老——两问皆用古语,声哀而不失其正;「延和听诏语,深见两宫悲」,收在延和殿的诏语上:亲闻诏书哀悼之语,深见皇帝与太后共同的悲恸——以两宫之悲结,逝者的分量不写自见。
挽大臣之诗,最重体格:太谀则谄,太质则不哀。此篇前半用典切其人之贤劳,后半以两问、两宫收其哀荣,朴重典核,是元祐诸老文字的家法。
孙公之殁,枢府失柱;挽者以岑裴两典许之,以两宫之悲证之——哀荣之笔不必铺张,两问两典之间,重臣之重已足。
刘摰简介
唐代·刘摰的简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