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寿赵癯齐)》鉴赏
原文
昔人风调谁高,二疏盛日还乡里。公卿祖道,百城围尽,争传佳事。闻自垂车日,都门外、送车凡几。今世无工,尽置之勿道,焜煌处、独青史。
佳甚东阳山水。是昔时、钓游某地。风流脱似,洛中耆老,一人而已。好为霞觞酹,正庭阶、彩衣荣侍。便明朝有诏,启门解说,值先生醉。
赏析
寿词起处便见格局:不称觞、不颂德,先问「昔人风调谁高」,以二疏盛日还乡作答,把寿主抬到汉代高致人物的行列,「公卿祖道,百城围尽」八字极写还乡之盛。「闻自垂车日,都门外、送车凡几」,由昔及今,垂车送车语语相映;「今世无工,尽置之勿道,焜煌处、独青史」,今世无人可拟,佳话尽可不论,煊煌自在青史,三句转折抑扬,议论有奇气。
「佳甚东阳山水。是昔时、钓游某地」,由人转地,东阳山水与钓游旧事并写,归美于林泉。「风流脱似,洛中耆老,一人而已」,以洛中耆老的名流风度相许,「一人而已」四字,赞许到无可再加。「好为霞觞酹,正庭阶、彩衣荣侍」,霞觞祝寿而以彩衣奉侍相映,寿星之外并及其家声。
结拍「便明朝有诏,启门解说,值先生醉」,设想明日虽有诏征,开门人只解说恰值先生醉了,用陶渊明我醉欲眠的意趣收束,闲适高逸之态跃然,把征辟之荣也化入山林韵事。全篇以史笔为寿词,抑扬顿挫,深得后村议论为词的家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