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春色(三神泉元夕)》鉴赏
原文
兰切膏凝,柳沟燧落,光景乍新。正石坛人静,风清绮陌,朱筵灯闹,雨压香尘。不似潘郎花作县,且管勾江山当主人。看承处,有帘犀透月,蜡凤烧云。
裴回五花泉上,问谁解攻打愁城。算人生行乐,不须富贵,官居游适,必就高明。山寺归来簪花笑,笑老去犹能强作春。无限事,愿长开醉眼,饱看升平。
赏析
此词写元夕而不落俗套。起笔兰切膏凝,柳沟燧落,以工整四字对起,前者状花之润泽,后者点时世之清平,光景乍新一转,把节日气氛轻轻托出。接着正石坛人静四句,一静一闹,人静写石坛之幽,灯闹写朱筵之盛,雨压香尘更以湿润的空气收束满地灯火,设色秾丽而有条理,可见剪裁之功。
不似潘郎二句最见怀抱。词人不以花县循吏自夸,而说且管勾江山当主人,把一郡山水当作自家产业来管领,口吻疏放,胸次亦宽。看承处三句写帘隙透月、蜡凤烧云,皆以奇想写灯烛,不流于寻常绮语。
后段自问谁解攻打愁城以下,宕开一层讲行乐哲学:算人生行乐,不须富贵,官居游适,必就高明,四句以虚字斡旋,近乎议论,却是宋词以理趣入词的惯技。山寺归来簪花笑以下,一个笑字,一个强字,把老去而强作春的心事和盘托出,结以愿长开醉眼,饱看升平,于祝颂之中见出历经离乱者对太平的珍重,语淡而味长。
通篇观之,此词以佳节起、以太平结,中夹一段行乐的议论,条理井然。词人的可贵处在不粉饰:老去犹能强作春的自嘲,使祝颂之词有了人的体温。蜀中残破之后能共此灯月,本来就是不易之事,词人饱看升平的愿望,读来便不止是应景的吉语,而是乱后余生者的深挚祈愿,情真故语自不浮。
吴泳简介
唐代·吴泳的简介
吴泳(约公元1224年前后在世),字叔永,潼川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嘉定元年(公元1209年)第进士。累迁著作郎,兼直舍人院。应诏上书,颇切时要。累迁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上疏言谨政体、正道揆、厉臣节、综军务四事。后进宝章阁学士,知温州,以言罢。泳著有鹤林集四十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