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鉴赏

黄帽B639鞋，出门一步为行客。几时寒食。岸岸梨花白。
马首山多，雨外青无色。谁禁得。残鹃孤驿。扑地春云黑。

此词写春途况味，以简淡之笔传出浓重的客愁。起句「黄帽B639鞋，出门一步为行客」，黄帽棕鞋本是山野装束，而出门一步即是行客，一个「一步」把漂泊写到了极小处也极大处——只要身在旅途，天涯不过一步之遥，起笔便有身世之感。「几时寒食。岸岸梨花白」以自问点时令：寒食将近，两岸梨花如雪，清明时节雨纷纷的底色已在字面下浮起，梨花之白与下片春云之黑遥遥相对，全篇的色泽结构由此立定。「马首山多，雨外青无色」，马首所向山重水复，雨雾外的山竟连青色也失了，一个「无色」把行人的黯淡心境移到了景上，是移情入景的好句，炼字极省净。换头「谁禁得」三字陡起陡止，把前面的积景一笔收拢，禁不住的正是这满目萧疏，短句的顿挫之力全用在这里。「残鹃孤驿。扑地春云黑」以两个重拙的意象作结：鹃声已残，驿舍正孤，春云不是在天上而是黑沉沉「扑地」，天地都在收拢压迫，客愁至此无可逃避。全词上片梨花白、下片春云黑，两片色泽互为镜像，中间以「谁禁得」转折提顿，字面浅近而沉郁顿挫，是宋末遗民词清瘦一路的典型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