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暮春》鉴赏
原文
斗草听莺非我事,傍花随柳亦閒人。如今去作扁舟客,燕赵江淮过一春。
赏析
「斗草听莺非我事,傍花随柳亦閒人」,起联自道身分:斗草听莺,是儿女之事,非我所与;傍花随柳,我不过算个闲人——两句话把春日看客的身分写得淡极,闲中有落寞:非不欲斗草听莺,是身世不容也。
「如今去作扁舟客,燕赵江淮过一春」,结联写行役:如今去作扁舟之客,从燕赵到江淮,一路过春——春不在陌上斗草之间,而在千里舟车之上;一个「过」字尤有味:春是路过的春,人是路过的客,暮春之「暮」,不是节候之暮,是身世之漂泊。绝句贵转折:此篇前二句闲人自况,后二句忽作行客,闲与行对照,故园与异乡对照,二十八字遂有流离之慨;明初诗多承元末之乱离气,此篇之淡然其表、怆然其里,可为例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