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朝阳门次通州宿燕郊 其二》鉴赏
原文
苇壁添新薄,茅檐缀晚瓜。寻常小村落,珍重古田家。
谷贱非农病,钱荒有众哗。从来富强术,毕竟是桑麻。
赏析
此诗前四句写景,后四句议论,章法分明。起联「苇壁添新薄,茅檐缀晚瓜」纯用白描,苇壁、茅檐、晚瓜皆为乡野寻常之物,「添」「缀」两字见出农人补葺经营之勤,一幅质朴安宁的村居图跃然纸上,不假雕饰而自有真趣。
次联「寻常小村落,珍重古田家」直抒观感,「珍重」二字由景生情,把诗人对农家的敬意轻轻托出,景中含情,转得自然。后四句由目见转为思虑,「谷贱非农病,钱荒有众哗」拈出谷贱、钱荒两事,一正一反,直指时弊——谷贱未必伤农,而钱荒却足招众议,见其经世眼光与忧时之心。
结句「从来富强术,毕竟是桑麻」以议论作结,斩截有力,将富强之本归之于农桑,语虽平实却含老成谋国之思。全诗由眼前小村写到天下大计,写景不繁,议论不空,短章中自有大臣气度,非徒作田园闲咏者可比。诗以燕郊小村为着眼处,却能由一村之景推及一国之计,见微知著,正是老臣心事。「毕竟是桑麻」一句,似议论而实含感慨,读来沉着有力,较之空言富强者,此语尤见分量。
翁同和简介
唐代·翁同和的简介
(1830—1904)清江苏常熟人,字叔平,晚号瓶庵居士,又号松禅。翁心存子。咸丰六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同光两朝皆为帝师。历内阁学士、左都御史、刑、工部尚书,官至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参机务。中日战争时,与李鸿藻主战。和议起,力争改约稿。戊戌间以赞助新政罢官革职,交地方官严加管束。卒于家。宣统元年复原官。工书法,著有《瓶庐诗文稿》、《翁文恭公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