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欢 长夏无事,检录近作书此》鉴赏
原文
风来水槛凉多。搅池荷。珠露倾来苦茗、煮松萝。
香篆烬。携柔翰。试烟螺。戏写新诗故故、教鹦哥。
赏析
这首《相见欢》写长夏消闲,全篇不着一个「闲」字,却处处是闲情。上片「风来水槛凉多。搅池荷。珠露倾来苦茗、煮松萝」,由风入手,凉意、池荷、珠露次第铺开,最后落到煮茶一事。「搅」字将风与荷写活,「珠露」既写荷叶之露,又暗接煮茶的清泉,景与事自然勾连。
下片「香篆烬。携柔翰。试烟螺」,写焚香既尽而濡墨作书,动作一气贯下,节奏轻快。「戏写新诗故故、教鹦哥」一句,以「戏」字领起,把检录近作的雅事写成逗弄鹦鹉的顽趣,「故故」二字尤见天真。
全词短小明快,不假雕饰,以清景衬闲情,本色而近于自然。写闺中日子而不涉愁怨,只以煮茶、弄墨、戏鹦的小事点染,见出一种闲雅自得的生活情味,在清人小令中颇为清隽可读。
词中用物皆有名目:「松萝」本茶之品,「柔翰」出左思《咏史》「弱冠弄柔翰」之句,指笔,「烟螺」则为研墨之料,一茶一笔一墨,皆书斋清供,随手拈来而不觉堆砌。上片以「搅」字写风荷、以「倾」字写露入盏,两个动词把静的景物写得灵动;下片「携」「试」「戏写」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结以「教鹦哥」翻出顽趣,尤见天真。全词短小明快,以清景衬闲情,本色而近自然,是清人小令中清隽可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