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徐高士祠诗 其二》鉴赏
原文
青云梦里谢夔皋,懒受玄纁制锦袍。贫贱不荒三径业,轻肥应薄五陵豪。
江湖寂寞流风远,光岳晶荧间气高。过客纷纷吊遗迹,谁轻名利等鸿毛。
赏析
首联两个动词立起全篇:“谢”与“懒受”。夔皋之位是辅弼天下的显宦,玄纁之聘是朝廷最隆重的礼数,他都辞了、懒得受——高不是姿态,是天性。颔联接着写他受得住的与看得轻的:“贫贱不荒三径业”,穷到极处,园径之间的学业不废;“轻肥应薄五陵豪”,五陵少年的裘马豪奢,在他眼里本就浅薄。一联之内,隐者的分量已经压住了富贵。
颈联把人物抬到天地的高度:“江湖寂寞流风远,光岳晶荧间气高。”人隐于寂寞的江湖,遗风却流得极远;他的正气与三光五岳相映,成为天地间的一段间气。咏隐者能作此语,便不是替人写墓志的客套,是真信人间有一种人,其清气关乎天地。结联陡然收回,问向眼前的凭吊者:“过客纷纷吊遗迹,谁轻名利等鸿毛。”遗迹之前来来去去的人何其多,赞美的话人人会说——可谁能真像他那样把名利放下?纷纷二字与谁字一激,吊古遂成自警。
七律前六句层层蓄势,末二句忽然一问收束,把对古人的景仰转成对今人(包括自己)的拷问,此诗的价值正在这一问上。
韩雍简介
唐代·韩雍的简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