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赠赵顺道)》鉴赏
原文
咳唾琼珠璀,精神冰玉寒。不求名利不谈玄。明月清风相对、自怡然。
潇洒真仙隐,繁华小洞天。薰风飒飒度虞弦。更拥姬姜何惜、醉华年。
赏析
此词赠人,先写其人后写其境。起拍「咳唾琼珠璀,精神冰玉寒」,两句分写言谈与神采,琼珠言其璀璨,冰玉言其清寒,一热一冷,把一位清雅之士立起来;「不求名利不谈玄」,两个不字见其品格——名利不慕,玄虚亦不谈,是真洒脱而非假名士;「明月清风相对、自怡然」,以风月为友,怡然自得,境界全出。
换头「潇洒真仙隐,繁华小洞天」,人如仙隐,居如洞天,人境双美;「薰风飒飒度虞弦」,薰风入弦,暗用虞舜南风之典,琴音与天籁相和,雅人深致尽在一句。结拍「更拥姬姜何惜、醉华年」,以纵酒挟姬作豪语收束,与前之清雅相映,见此人潇洒之中自有豪情,不作枯槁语。全篇颂人得体,清而不寒,雅而有生气。
又「咳唾琼珠璀,精神冰玉寒」,咳唾言其谈吐,精神言其神采,璀与寒两字定其清雅之品;「不求名利不谈玄」,两个不字最见人品,慕道而不谈玄,是不借玄言作门面,尤高一层;「明月清风相对、自怡然」,相对二字,人与风月如宾主;「潇洒真仙隐,繁华小洞天」,仙隐与洞天互文,人居其中,境亦因人而雅;「薰风飒飒度虞弦」,虞弦用舜歌南风典,琴上薰风,雅人深致;结拍拥姬姜醉华年,豪语作结,见潇洒之中自有生趣,不作枯槁道学相,颂人得体而有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