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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冬)》鉴赏

原文

月天遥照寒窗雪。雪窗寒照遥天月。门掩欲黄昏。昏黄欲掩门。
锦鹓双并枕。枕并双鹓锦。雪鬓整纤琼。琼纤整鬓云。

赏析

此词是回文体中的巧构,两句互为倒影:「月天遥照寒窗雪」倒读成「雪窗寒照遥天月」,字面全同而句意重组,月与雪、天与窗在往复诵读中互相映照,冬夜的清寒与澄明遂有了层叠不尽的意味。回文贵在不露斧凿,此词每句倒转依然妥帖自然,如「门掩欲黄昏」倒作「昏黄欲掩门」,时间是黄昏,画面是掩门,一顺一逆之间,暮色渐合的过程被两个方向同时写出,可见作者经营之细。

下片转入闺阁,「锦鹓双并枕。枕并双鹓锦」同样正读倒读皆成文理,锦上鹓鸟与枕上人物互为映衬,暖色纹样把寒夜衬得有了生趣。结拍「雪鬓整纤琼。琼纤整鬓云」以雪鬓、纤琼、鬓云三个意象连环相扣,人对镜,镜对人,恰与全词回环的体式暗相呼应。以游戏之格写冬闺之景,巧而不纤,足见宋人小令于声律文字之外别具机杼,闲适中自见巧思。回文本是文字游戏的极致,此词却能在机巧之外见出闺阁的温存,读来不觉得枯燥。雪与月、门与黄昏、枕与鹓、鬓与琼,两两成对,正读倒读各成风景,可见宋人于小令一道,连娱乐之作也不肯苟且,其匠心与耐心,俱在这一次次的回环之中。

赵子崧简介

唐代·赵子崧的简介

赵子崧(?~一一三二),字伯山,自号鉴堂居士。燕王德昭五世孙(太祖-德昭-惟忠-从蔼-世雄-令毣-子崧)。崇宁二年(1103)进士。宣和四年(1122),宗正少卿。宣和末,知淮宁府。汴京失守,起兵勤王。高宗即位,除延康殿学士,知镇江府。建炎二年(1128),谪居南雄州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