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赵秋晓》鉴赏
原文
早袖经纶手,归欤卧首阳。
可怜心锦绣,不补帝衣裳。
禄与名俱靳,身宜寿且康。
互乡蒙子洁,闻讣重心伤。
赏析
首联写其出处。早袖经纶手,经纶本是宰制天下之才,袖而藏之,是不得不藏;归欤卧首阳,用伯夷叔齐之首阳,隐然以高洁许之。一袖一卧,把满腹经纶逼成山中高卧,惋惜之情已含在内。颔联承之,可怜心锦绣,不补帝衣裳,锦绣之心本是补衮之材,诗家以补衮喻辅政,今却一无所补,天下之惜,莫过于此。
颈联写其身世。禄与名俱靳,天于禄名两皆吝惜;身宜寿且康,则转出宽慰之辞——名禄既不可求,惟愿其身康寿,孰意竟不然,转语愈见其痛。尾联用互乡之典。互乡难与言,孔子犹见其童子,逝者化行所及,虽互乡亦蒙其洁,故闻讣而重伤。以圣门故事作结,将一己之哀抬升为天下之惜,收束极有分量。
挽诗之难,在于既要状其人,又须尽其哀。此篇以经纶、锦绣、禄名、互乡四事分写其才、其心、其遇、其化,哀而有序;末联借圣门故事抬高死者,谀而不谄,沉痛而不失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