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辞》鉴赏
原文
读既倦兮草草,步苍苔兮缥缈。问落花兮多少,怨残红兮风扫。
鸟喧喧兮人稀,柳依依兮絮飞。思悠悠兮春归,惟把卷兮送馀晖。
赏析
此诗全篇七言而句句用「兮」字,远承《楚辞》骚体遗意,近取歌行之咏叹,读来一唱三叹。前四句「读既倦兮草草,步苍苔兮缥缈。问落花兮多少,怨残红兮风扫」由读书之倦转入庭院闲步,「草草」「缥缈」状心绪之疏懒,「问落花」「怨残红」则移情于物,一问一怨,惜春之情宛转而出。
后四句「鸟喧喧兮人稀,柳依依兮絮飞。思悠悠兮春归,惟把卷兮送馀晖」以「喧喧」「依依」「悠悠」三处叠字递写声、景、情,「人稀」而鸟喧,愈见其境之静。末句「惟把卷兮送馀晖」以持卷送日之孤影收束,不言愁而愁自见。
全诗八句两两成对,前四句写读书之倦与惜花之情,后四句写春鸟春柳与春归之思,由室内而庭院,由景物而心境,层层推进。「兮」字八用,句句成咏,节奏舒缓,仿佛一低回叹息之声贯穿始终。明代诗以骚体写闲愁者不多,此篇清丽婉约,情随景生,末句「送馀晖」三字尤见余韵,景中有人,情余言外,的是闺秀诗中之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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