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与子通游虎丘谒祖印大师三首》鉴赏
原文
绝境良辰少两全,支筇莫倦到山巅。
清谈已可忘樽俎,真乐何劳听管弦。
才子就题黄绢语,高僧多讽碧云篇。
孤舟欲去更回首,天半楼台生晚烟。
赏析
首联「绝境良辰少两全」一句先立意,把佳境与佳节的难得点破;「支筇莫倦到山巅」以劝勉语写登高,平白中自有骨力,暗示佳景须以辛劳换取,一句写理一句写行,相映成趣,起手便见宋诗好议论而不失情韵的本色。
颔联「清谈已可忘樽俎,真乐何劳听管弦」最见性情,以清谈代酒食、以真乐废管弦,把文人雅集重精神、轻形式的趣味写足,「忘」「劳」二字一正一反,语平而意深。颈联「黄绢语」用蔡邕题曹娥碑绝妙好辞之典,写才子题咏;「碧云篇」写高僧诵诗,一俗一僧、一题一讽,对得工切。
尾联「孤舟欲去更回首,天半楼台生晚烟」宕开作结,以「回首」「晚烟」写留恋不尽之态,一个「生」字把暮景写得流动,景中含情,余味悠然。全篇清空雅淡,章法由议入景、由景入情,是宋人登临诗的本色。全诗以重九登虎丘为本事,从登临之劝、清谈之乐写到题壁之雅、归舟之恋,句句扣住游与谒二字;以「黄绢」「碧云」两典分写才子与高僧,章法匀称,末句以景收情,尤得含蓄之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