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泉韵》鉴赏
原文
一声鶗鴃又春休,风簸榆钱满地流。
燕子不积压花落尽,等闲飞过柳连楼。
赏析
此诗写暮春即景,以次韵唱和之体而含独立之致。首句「一声鶗鴃又春休」,以鹃啼报春尽,「又」字最有分量,一年一度,春去如约,而人事蹉跎之感亦在其中,「一声」写其猝、写其轻,而分量反重。
「风簸榆钱满地流」承春尽而来,榆钱虽名钱而非钱,风簸而流,一「簸」字写风势,「流」字写其散,皆为春去之注脚;而「满地」二字又生出一种明丽,衰而不败,与杜甫「风飘万点正愁人」之沉痛异趣。后二句转写燕子,「燕子不积压花落尽」,此句字面疑有讹衍,然按字面读之,燕子与落花俱为春末之物,一飞而过,不留踪迹,反觉一份随缘自适之意透出纸背。
「等闲飞过柳连楼」以「等闲」二字作结,尤见诗人对时序推移的淡然与怅然交织。全诗以鹃啼、燕子、落花、柳楼诸暮春意象结撰,语浅而味永,是江湖诗人即景小诗的本色。以物候之变写生意之微,正见其体物之细。
此篇写暮春即景,语浅而味永,全在物候之细。首句以鹃啼报春尽,一「又」字最有分量,春去如约而人事蹉跎之感自在其中,一声写其轻而分量反重;次句写榆钱随风,一「簸」一「流」写风势与散落之状,而满地又生一种明丽,衰而不败。后二句转写燕子,等闲二字把时序推移的淡然与怅然一并托出。全篇以鹃、燕、榆钱、柳楼诸物缀合,以物候之变写生意之微,正是江湖诗人即景诗的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