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金菊》鉴赏
原文
谁抹泥金上绛绡,要将花蕊斗春娇。党家帐里清歌歇,一点馀香尚未消。
赏析
此诗咏菊,取「销金」之名生发。「谁抹泥金上绛绡,要将花蕊斗春娇」,一问一答,想象奇特:仿佛有人将金粉抹于红绡之上,制成这明艳的菊花,竟要与春花争一分娇艳。「泥金」「绛绡」写其色之富丽,「斗春娇」着一「斗」字,将静花写活,见其不甘于秋、跃跃欲与之争胜的意态。
后两句陡然转折,「党家帐里清歌歇,一点馀香尚未消」,借「销金帐」之典——宋人以销金帐歌舞讥富贵豪奢——写富贵繁华终归寂灭,帐中清歌已停,而菊之一缕余香却历久犹存。以豪门歌舞之易歇,反衬寒花晚香之耐久,褒贬自见。咏菊而不止于咏菊,末句「尚未消」三字,收得有余不尽,隐然有清节自守、不与繁华同尽之意,是明人咏物小诗中以意取胜之作。
「谁抹泥金上绛绡」的「抹」字极妙,菊花之色本自天成,偏说有人以金抹于红绡,一「抹」字使花有工艺之致,设问起笔,如对一幅画发问。「一点馀香尚未消」的「一点」写香之微、「未消」写香之久,以最轻的笔写最韧的节,与「斗春娇」的浓艳相对,一浓一淡、一暂一久,褒贬自明,咏物之旨尽在其中。
杨循吉简介
唐代·杨循吉的简介
(1458—1546)明苏州府吴县人,字君谦。成化二十年进士。授礼部主事。好读书,每得意则手舞足蹈,不能自禁,人称“颠主事”。以多病,致仕居支硎山下,课读经史。性狷介,胸襟狭隘,好持人短长。武宗南巡至南京,召赋《打虎曲》称旨,令改武人装,随从左右,常使为乐府、小令,以俳优待之。循吉以为耻而辞归。晚年落寞,更坚癖自好。有《松筹堂集》及杂著多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