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叠台江杂咏 其四》鉴赏
原文
四时花并一时开,冬日池荷清浅洄。尽放颠狂偏爱菊,不随寒暖却输梅。
笑他作客无愁思,何用悲秋仰大才。照殿深红浑不谢,朝华山下锦成堆。
赏析
此诗写台湾四时花木并开之奇,起句即出以反常识之笔:「四时花并一时开,冬日池荷清浅洄」,把北人视为不可能的景象信手拈来,正见台地气候之异。「尽放颠狂偏爱菊,不随寒暖却输梅」,以「颠狂」二字状花事之盛,又以菊与梅相较,谓台地之菊虽不随寒暖,品格上终究逊于凌寒独开的梅,议论中含品评,是组诗意脉所在。
下片转出议论与写景。「笑他作客无愁思,何用悲秋仰大才」,反用宋玉悲秋的传统,笑北来客居者不知此地花事,空自仰慕古人悲秋之才,语气诙谐而自负。
「照殿深红浑不谢,朝华山下锦成堆」,以「照殿」「锦成堆」极写花之繁艳,收束于一片锦绣之中。全诗以奇景立骨、以议论行气,纪风土而不忘抒胸臆,颇见巡台诗的特色。
「悲秋」本宋玉《九辩》「悲哉秋之为气也」,历来为文人抒慨的旧题,此诗偏以「笑他作客无愁思」反用之,笑北来者不谙此地花事而空慕古人,语气诙谐而含自负,正见组诗写台地风物的立意。「照殿深红浑不谢」以「照殿」状花色之烈、「锦成堆」状花事之繁,把台地四时繁花的热艳推到极处。全篇以奇景立骨、以议论行气,纪风土而不忘抒胸臆,是巡台诗有别于寻常写景的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