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愁十二首 其三》鉴赏

万国尚防寇，故园今若何。昔归相识少，早已战场多。

　　这是杜甫晚年在夔州所作《复愁十二首》中的三章，二十字中含着无限的乱离之感。起句「万国尚防寇」以天下之大起笔，万国防寇，则寇乱之广可知；次句「故园今若何」陡然收到自家，一问无答，愁绪全在虚处。

　　后二句「昔归相识少，早已战场多」，以昔与今对举：昔日归来，相识的人已经不多；如今则战场遍地，连问也无法问了。两层递进，不着一愁字而愁不可解，正是杜诗以浅语写深悲的本色。全篇一句天下、一句故园、一句人事、一句兵象，由远及近，由昔及今，章法极紧。

　　此诗当与组诗各章合观，题为复愁，愁而复愁，正见大历年间乱后兵戈不息，诗人流寓西南，故园之念始终无法放下。语极平淡而沉痛在骨，是杜甫五绝中最见沧桑的一路。

二十字中含无限乱离之感，一句天下、一句故园、一句人事、一句兵象，由远及近、由昔及今，章法极紧。「万国尚防寇」以天下之大起，「故园今若何」一问收到自家，愁绪全在虚处；「昔归相识少」与「早已战场多」两层递进，不着一愁字而愁不可解。题曰复愁，愁而复愁，正见乱后兵戈不息、诗人流寓西南而故园之念终不能放下，语极平淡而沉痛在骨，是杜甫五绝中最见沧桑的一路。